小孩这两天受打击了,他得尽哥哥的责任,好好把他照顾好。不就半个月嘛,很快就过去了。
他喝了点小酒,开车的时候脑袋在飘,他怕路上不注意出个啥意外,准备抽根烟醒醒神。烟都叼嘴上了,又想到贺知松烟草过敏。
魏远叹口气到小卖部买了瓶可乐,咕咚咕咚灌下去,用二氧化碳代替烟草的气味。
省中门口还是很吵闹,烟火气很足,路边有支起的小摊,卖些夜宵什么的。高中生的脑力消耗大,九点半出校个个都和饿死鬼似的,不少人在摊前等热腾腾的食物填饱肚子。
魏远闻饿了,心想等小孩出来带他去吃个夜宵,反正明天放假,闹到多晚都行。正那么想着呢,贺知松出来了,他背上挂着巨大一个书包,不说还以为他准备逃难去。
“哥。”
魏远把视线从书包挪到贺知松脸上,雪白的脸上有块很明显的淤青,看着格外突兀,他心里不忍,说道:“你看你这脸。”
贺知松抬手摸了把脸,“我就是比较容易留青,哥不用担心我。”
“饿不饿?”
“不…”看魏远期待的表情,贺知松拒绝的话只能拉回来,“有点。”
魏远带贺知松去了常光临的菜馆,老板和他很熟了,刚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胖手一挥就要上菜。
“胖哥别急,这次就不老三样了,让我弟弟点几道菜。”
“弟弟?”胖哥托起下巴,仔细在他们脸上寻找相似点,千万语汇只成一句话,“你们不像。”
“表的表的。”魏远没多在这话题上停留,问胖哥要了本菜单,让贺知松先点着,他去后厨和胖嫂打声招呼。
魏远和胖哥胖嫂的缘分起于三年前,他刚大学毕业那阵子。当年不肯听关丽的话跟着爷爷学东西,硬要自己闯,把自己闯的穷困潦倒不说,还负债了十几万。
为了心里那点尊严,他硬是选择打零工也没告诉家里,图省钱他什么都舍不得买,每天就在胖哥店里吃个炒青菜,喝免费的蛋花汤。那会他天天都饿得饥肠辘辘,连腹肌都瘦没了。
或许是看他逐渐消瘦的脸,胖哥给他端上来一盘鱼香肉丝,还说要很困难的话可以留在店里打工,薪水不多。
这么一接触,魏远和胖哥胖嫂很熟了,有事没事就来光顾他们家生意。事业做起来后,花钱就大手大脚,每次来都照顾生意,多给点钱都是常有的事。
“小远来了!”胖嫂从灶台前抬头,手往围裙上一抹,乐呵呵上前,“后厨滑,你小心别摔了。”
“没事,我又不是淤青
周六下午接完高中生放学,魏远亲自给爱车洗澡。
他的杜卡迪花了大价钱从意大利弄过来的,配件都是顶级货,配下来接近八十万,差不多是一辆宝马七系。
平常他都会把车开到店里面做护理,不过最近得照看贺知松,公司新项目又忙得很,实在没空等他们慢吞吞地做几个小时护理。
魏远接了一盆子水,倒了点护理液,拿起毛巾往车上擦。衬衫被他卷到手肘,露出一节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
贺知松就站在车库里,书包放在一边,示威似的杵着。昨晚被严词拒绝后,这孩子就和他较上劲了,非说唯一感兴趣的只有摩托,只想学摩托。
摩托车能是他这种毛还没长齐的孩子碰的吗,城里路况那么差,万一有个磕了碰了的,他该怎么和贺叔交代。
“回屋去吧,不是要写作业吗?”魏远说。
“作业在学校就写完了。”贺知松真诚地看向他,“哥,你就让我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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