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
老爷子自然知道自己这番狂妄论,少不得会引起旁人的抨击。
什么以权谋私,以势压人,可那又如何?
赵桂芬如此这般撒泼发疯。难道就不是以势压人了吗?他不就是欺负自家的儿媳妇,是个不愿意与人结仇的?
不就是欺负自家孙女儿,是个没有亲生父母保护的?
细算起来,那才是顶顶可恶的人呢?明知道小孩子可怜,却还要咄咄逼人地把人往绝路上逼。
四岁多一点儿的小孩子,离开了大院,她能到哪去讨生活?再回山里吗?
那和逼着人去死有什么区别?
对于这种又蠢又毒的女人,老爷子不惮于对她使用一点权力。
“秦叔叔,我知道错了,这事儿确实是我冲动了,我不应该欺负小田七!”
自己道歉犹觉得不够,她又推搡了一把旁边连哭都不敢哭的儿子。
“你个混账小子,平日里就招猫逗狗的,总欺负那些猫猫狗狗,那猫猫狗狗招你惹你了!
田七比你小那么多,那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去欺负人呢?快,快过去道歉!”
显然她并不是不知道自家的儿子做了什么事情。但在此之前,她却忽视得彻彻底底。
这种人哭起来很可怜,可实际上呢,她一点也不值得人可怜。
她知道什么人好欺负,知道什么人欺负不得。
老爷子哼了一声,闭上眼睛拄着拐杖立在那里,不屑和她搭话。
秦雍的声音在她背后幽幽响起:
“赵嫂子,时候不早了,我看您要不就带着孩子回家,赶快把伤口处理了吧,像您这样的人,我也是头一回见。
自家的孩子让狗咬了,不
温暖
相反,她对于情绪的感知是异常敏锐的。
她能够最直白地感知到谁对他好,谁对她坏,这种情绪在她面前是没有办法隐藏的。
天知道田七刚刚究竟有多么害怕,害怕自己又一次成为被人舍弃的那个人。
她紧紧地抱着沈瑶的脖子,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打湿了沈瑶的衣领。
秦家的人叹了口气,忙不迭地带着孩子回到了家中。
他们和田七之间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算久,可是人与人之间相处,并不是只看时间的,还要看缘分,他们从根本上认可这个孩子,喜欢她,心疼她。
他们不希望她遭受任何伤害,这是最为直白的情感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