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简直太强啦!
一狐一道人,走出龙虎山的地界,眼看就要抵达江城和信水城交接处。
一路上,张之维又开始谈及龙虎山的过往,尤其对师弟张怀义多提了几嘴,话语之密,有时候让陈若安捂耳抓狂。
“你累不累?”
“一天下来,连走带跳的,近乎百里的路程,确实有点累了。”
“我说你嘴皮子累不累?”
“嘴皮子?那不累。”
陈若安从头顶跃下,踩着坑洼不平的土路走:“道士,你要是有闲功夫,不如说些精灵修行上的事,这样我也好做参考。”
“精灵的修行?去问那些巫士可能更加明确一些。”
张之维寻了块裸露的石头坐下,托腮思索。
龙虎山的天师府中建有一处狐仙堂,供奉狐仙神像,供信众们祭祀祈福,张之维仅是从一些道教典籍中看过狐狸修行的记载。
说什么狐修五十年变妇人,百年成美女、神巫,能知千里外事。
变幻人形后,神通渐长,再来千年则成“天狐”,九尾金色,有通阴阳、役日月之能。
“按照贫道的理解,大概需要运神服气、炼内丹,读圣贤书、明伦理,心化则形亦化,最终列入仙班,成为狐仙。”
张之维从所学所知中总结了几处要点。
“听起来像师长们喜欢说的片汤话。”陈若安毫不留情地戳穿。
张之维耸肩道:“那我也没当过狐狸呀,有些事不能瞎教,想当然。”
“总之,化形肯定是
我们两个简直太强啦!
“狐狸,你耳朵尖,能听见远处发生了什么吗?”张之维问道。
陈若安告知了事实,只见青年道士面沉如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狐狸,在你看来,一些人的行事是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陈若安差不多知晓了张之维的打算,提醒道:“道士,前面的土匪手中有枪,起码有三把。”
“小事。”
“仙道贵生,可对面不是人;修行人讲长生,可又不讲贪生,所以···”
一狐一道士,默契想到了一块。
干他们!
陈若安暂时没有神通傍身,本想安稳候在原地,鼓爪子砥砺士气,可不想张之维捏住他的后颈,提着狐身放在了左肩,随即镀上一层护体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