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轻嗤一声。
这男人都表现得这么痴情了,还要说跟宋知杳什么关系都没有。
骗鬼呢。
而且,真要进去了,会只看一眼?
还不知道要做什么……
她眼神鄙夷,很看不上明鹿。
但明鹿恍若未觉,一点儿都不在意,还满目祈求地看着秦玉。
“秦大夫……”
“好啊。”秦玉答应下来,“我可以帮你。”
明鹿展颜,立刻笑着道谢,“谢谢秦大夫,谢谢秦大夫。”
秦玉道:“明日上午,我还会去归朴院,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明鹿乖巧点头,“只要能见到宋姐姐,我什么都听秦大夫的。”
秦玉没再理会明鹿,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而就在她离开之后,明鹿缓缓转身,看着秦玉的背影,眼里闪烁着寒光。
不过片刻,他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次日,上午。
秦玉进归朴院的时候并非一个人,她还带了一个小厮帮忙搬东西。
因为小厮穿着陆家下人的衣裳,很明显是陆家的下人,所以归朴院的婆子并没有阻拦。
秦玉带着的小厮自然是乔装打扮过的明鹿。
她来为陆见微诊治。
迎面看到宋知杳时,尽管她面上没表现得太明显,但眼里还是有鄙夷划过。
秦玉为陆见微治疗时,小厮自然候在门外。
宋知杳陪在微微身边。
待秦玉再出门时,小厮已经不见了人影。
秦玉也不意外。
宋知杳和明鹿必定已经勾搭上了,说不定此刻宋知杳已经让人将明鹿藏了起来。
她根本没有多问一句,便直接离开了归朴院。
屋内的宋知杳则是亲自动手,帮女儿收拾好,这才道:“走啦,微微,我们去看看哥哥在干什么。”
宋知杳抱着陆见微出门,往两个小家伙的屋子走去。
屋子与宋知杳的正屋并不远。
可等宋知杳抱着女儿进了门才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陆见深不在屋里。
兰心也不在。
奇怪,难道是出去了?
宋知杳满肚子疑惑地转身,刚走没几步,就看到了迎面匆匆赶来的兰心。
宋知杳愣了一下,问:“兰心,深深呢?”
兰心脚步猛地顿住,看向宋知杳身后的屋子,“小公子,不在屋里吗?”
两人对视,这下都明白了问题所在。
陆见深可不是会乱跑的人。
宋知杳立刻询问:“你这是去哪了?”
兰心的脸色瞬间苍白,“少夫人,刚刚有个小丫头跟我说,说……您有要事找我。”
“我,我还让她留在门外看着小公子……”
“我,我还让她留在门外看着小公子……”
兰心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跪下了,“少夫人,奴婢擅离职守,请您责罚。”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人骗了兰心,将陆见深带走了。
“先起来。”宋知杳沉声道:“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深深。”
“即刻封府,任何人不得离府。”宋知杳气势汹汹道:“召集人手,随我搜查!”
她心里。
他缓缓伸出手,抱住了宋知杳。
这是他面对宋知杳的拥抱,第一次给出回应。
宋知杳紧紧抱了陆见深好一会儿,确认他真的存在,才长出一口气,松开他。
如陆衍之方才一样,上下扫视打量。
陆见深安然无恙。
陆见深也看到了宋知杳通红的眼睛,他心里的感觉有点不说出来。
宋知杳温柔的声音里满是关切,“深深,有没有被吓到?别怕……”
“我没事。”
“嗯嗯。”宋知杳连连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再次抱起陆见深,道:“走,我们先出去。”
宋知杳抱着陆见深一行人到了正院。
陆夫人看到陆见深没事,也是长出一口气。宋知杳在来的路上已经询问了陆见深是怎么回事。
所以此刻吩咐素心兰心将两个小家伙带去暖阁。
他们大人有话要说。
两个小家伙刚走,二夫人便迫不及待地说:“都说了,可能就是小孩子贪玩,非要闹得这么兴师动众。”
二夫人轻哼一声,显然对这样的行为很看不上,“大嫂,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陆瑾瑜也正要起身。
就听宋知杳道:“走?二婶还真走不了。”
二夫人皱眉,“什么意思?你们还要软禁我?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二夫人冷笑,“你别告诉我,人是我绑的。”
她可没这闲心。
但二夫人的话说完,却没有再说话。
宋知杳,陆衍之,陆夫人几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二夫人。
二夫人愣了,然后慌了,“你,你们什么意思?你们还想污蔑我不成?”
宋知杳直截了当地打断她的话,道:“就是在你院子里找到的。”
“不可能!”二夫人想也不想地反驳,“污蔑,这是污蔑!”
她有没有做这样的事,她还不清楚吗?
“是不是污蔑,府里那么多人看着。”陆夫人冷笑。
“好啊你们,伙同府里的奴才们,一起造谣污蔑我。”
“你们给我等着。”二夫人说着,就往外走去,她不是逃跑,她是要去找她的姑母为她做主。
“等等。”宋知杳出声拦住二夫人,“二婶,在这件事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
宋知杳话音落下,正院的婆子已经上前,在陆夫人的示意下将整个屋子围得严严实实。
二夫人气得浑身颤抖,但最后还是坐回了位置上。
陆瑾瑜坐在椅子上,他已经听出来,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所以他问:“母亲,长兄,长、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知杳道:“今日在归朴院,有贼人骗走了兰心,掳走了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