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先前厉楠那一回,尹徵这次推门,起码有个声响。厉锐和湛青兄弟二人的目光同时看过去,然后同时默默调整了先前那个吊儿郎当的姿势,一个规矩站着,一个规矩跪着。
厉锐这个坑货,明明他说,尹徵今天要七点才会下班……现在这才五点多……
兄弟二人无声交换了一个“好糟心”的眼神,然后一起沉默。
尹徵扫了一眼厉锐,话都懒得说,厉锐立刻心领神会,反正他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可以安心的去隔壁跪板,跪完再来一个环岛长跑两万米,罚完晚上再回来加班——反正自从在厉楠那里知道真少新收回来的私奴是湛青后,他就已经预测到了自己惨淡的挨着罚过日子的未来。
不徇私舞弊是不可能的,所以厉锐觉得自己也和多少年前没有差别,很有一种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仗义。于是也没什么怨念的进了右侧刑房,去跪他人生的,膀胱酸胀,阴茎热烫,根本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更想射精还是更想尿尿,各种刺激感全部往中枢神经里传导,大脑接受的指令复杂凌乱,只觉得身体里所有积存的液体全部都想从那个细致的小口里涌出来,并且那感觉,随着尹徵手上时快时慢的动作而愈加鲜明。
然而让他预料不到的是,尹徵却在此时给他那个细致的孔道里,插入了一根粗砺的磨砂玻璃尿道塞。
8毫米的直径对湛青这样未经调教的身体而,绝对会感到十分难受,但因为尹徵手法熟练且玻璃棒上涂抹了足够的润滑液,插入的动作迅速顺滑,湛青甚至在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间隔五六秒之后,玻璃材质的冰凉之感以及狭窄孔道被插入的不适感才渐渐蔓延,越来越浓重,他才后知后觉的浑身打了个冷颤,觉得阴茎从里面被撑开胀痛着。
“主人……主人……别……”
欲望与尿意被玩得同时荡漾着,却在刚刚又被残忍的疼痛感所截断,宣泄口被堵。湛青难受、无措、惶恐,痛苦,被捆着绳的身体左右扭动,看向尹徵的目光里,写满乞求。
“别动。”
然而这还不算完,尹徵压着他的背,把玻璃棒体插入湛青的尿道之后,接着又在他后穴里涂抹润滑,让原本起过木马的那个部分更加潮湿柔软之后,将一只半圆形薄软的前列腺振荡器直接推进到湛青体内深处,刚好紧紧吸附在前列腺敏感的位置处停下。
而后,震动开启,频率忽长忽短忽快忽慢毫无章法,震动的力道却极大,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热痒酸胀在那些震颤里疯狂窜出,蔓延全身,和阴茎被套弄的感觉截然不同,又异曲同工,快感毫无道理铺天盖地的吞噬着湛青的魂魄和意志,伴随着快感而来的,还有来自膀胱里液体的共振响应,颤颤抖抖,酸酸胀胀,不停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