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侦察兵退役。
见她不在,安全,赶紧抱着孩子进去,往浴房走。
脚步很轻,刚走到浴室门口,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则仕?”
磐之听到妈妈的声音,开心地喊着“妈妈,妈妈”。
杨则仕僵在了那里,听着许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缓缓回头,就看到嫂子站在了他身后。
她无语地把他俩从上打量到下。
杨则仕心虚地笑一下,泥人似的站在那里,“我马上给他洗干净。”
许冉忍了忍脾气,指着浴室,“洗不干净你俩今晚都别吃饭,快去。”
杨则仕如释重负,迅速抱着侄子进了浴室,“好的。”
许冉叮嘱他,“洗快一些,村里不比城里,会着凉。”
杨则仕进去试了一下水温,是热的,现在用的是太阳能。
他把自己的衣服一脱,快速把磐之放盆里,先给磐之洗了,小孩子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什么,大概都爱玩水,在水里玩得可开心。
杨则仕一边给他洗头一边哼哼,“你是开心了,你妈妈肯定生气了,今晚肯定不让我跟她睡。”
磐之两只小手拍打着里面的水,杨则仕快速给他洗完,用浴巾裹了擦干,给嫂子送怀里,他才去洗澡。
许冉真是被他气笑了,“你以为你还小吗?则仕,你今年多大了,你哥小时候不让你玩泥巴,你就带着你侄子玩,你是见我不会打你是吗?”
杨则仕闷声道,“你想打就打呗,又不是没打过。”
许冉,“……”
她也只是说说,怎么可能真的打,孩子大了,不能打了。
杨则仕洗完澡又来抱孩子,许冉警告他,“再有一次,给你皮扒了。”
杨则仕习惯留寸头,五官好看,头发越短越英气,眼神黏腻地看她,“换个我喜欢的方式惩罚我好不好?”
许冉推他出去,“惩罚的方式哪有好的?”
杨则仕笑出一口整齐的牙齿,“有的,比如,次奥我。”
许冉愣了一下,“什么?”
杨则仕口无遮拦,“操。”
许冉真忍不住想给他一脚,“滚出去。”
他在家的日子,让她有生不完的气,也有笑不完的乐子。
许耀祖知道他回来了,难得上来找他诉苦。
杨则仕觉得许耀祖又惨又好笑。
“我听嫂子说,你为了这个媳妇,还让岳父家打了一顿。”
许耀祖觉得耻辱,想抽烟。
但杨则仕抱着孩子,他指了指磐之,“小孩子在呢,耀祖哥,忍一下。”
许耀祖只得忍住,放下打火机,“谁能想到当初我说要分手,她非得拉着我睡觉,然后怀孕了让我负责,我哪里知道她会这样陷害我。”
杨则仕拉着磐之的小手玩儿,“怪你太蠢了,她叫你你就去,那肯定是怀孕了没办法跟家里人交代,渣男不负责,才让你背锅。那你现在起诉得怎么样了?”
许耀祖烦躁地抹了一把脸,“传票送到她家了,但她就是不回来,她家里人处理的,彩礼钱也不退,人也见不到。”
杨则仕问,“那孩子呢?”
许耀祖回答,“送给她娘家了,不是我的孩子,我留着干什么。”
见杨则仕和侄子玩得开心,许耀祖心情复杂,也去握磐之的小手,“你舅舅真的是天下五百万他去五叔家干什么去了?
两个人震惊的眼神同时落在磐之的身上,小家伙一边往杨则仕怀里爬,又叫了一声“爸爸”。
这可把杨则仕激动坏了,抱着他侄子站起来,“宝贝,我是谁?”
磐之看了他一会儿,咯咯咯笑出来,奶声奶气,“爸爸。”
许耀祖直接呆住了,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杨则仕,“他为什么叫你爸爸?你这小子想占你嫂子便宜?要点脸吧。”
杨则仕不以为然,“我哥的孩子,管我叫爸爸,这不是很正常?”
许耀祖摇头,羡慕嫉妒恨地看着他,“正常什么正常,你是二叔就是二叔,天塌了也是二叔,怎么能叫爸爸,不符合规矩,你可别让你嫂子听见了,不然又得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