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就玩把大的
温知闲将玻璃杯放下,“那我们今天领证?”
领证这两个字,她说出口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明明前段时间才和另一个人谈到这两个字,没想到变化如此之大。
“我带身份证户口本了。”他一早出门就带上了。
“行,你等我会。”她起身去了衣帽间,挑身衣服。
她从未如此冲动叛逆过,这次丝毫不给自己后路。
明明先谈恋爱也好,但是她就是懒得再谈了,不如玩就玩把大的。
她再出来时换了条白色连衣裙,勾勒她腰身十分纤细。
她从衣帽间匆匆跑出来,对他又说了句:“再等等。”
说完又跑进了卧室。
祁砚京起身把地扫了一遍,又把桌子给收拾了。
刚收拾完,温知闲用皮筋绑着发尾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目光落在温知闲身上不禁停住了脚步,她化了个妆发顶蓬松长发微卷绑了个鱼骨辫,法式情调,光站在那就让人忍不住驻足。
温知闲垂下手,走向祁砚京,站在他面前抬头望着他:“祁先生,可以了吗?”
他迎上她的眸光:“很漂亮。”
她面上漾起笑,手里握着户口本塞进包里,之前户口本一直在她爸妈那的,后来听说她要和顾煜辰领证结婚就放她这了,估计以为她会给他们夫妻俩一个惊喜,结果她和顾煜辰彻底掰了,没想到还是派上用场了。
“那我们走吧。”她换了双鞋,和祁砚京一同出了门。
祁砚京在想刚刚是不是夸她的话太过敷衍了,明明心里想的是“千秋是绝色,悦目是佳人”,怎么一出口连想都不想,脑子里
玩就玩把大的
这个钻好像跟她之前选的那款戒指小一些,本来她觉得还是有点大太惹眼,顾煜辰轻描淡写了一句太小不好看,也就定了这么大,那款钻戒是harry
ston的七位数还挺贵,被他扔垃圾桶了。
不过他的东西他自己扔了,也是应该的。
“我很喜欢,谢谢。”
祁砚京拿出戒指,执起她的手把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居然正正好好。
戴上了戒指,在民政局前又换祁砚京问了她一遍:“进去就不能后悔了。”
温知闲反握住祁砚京的手,迈着脚步进了民政局。
……
进去的时候她冷静的不行,盖完章拿了本儿出来之后她突然就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