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谢安若看了眼还在解脚腕上绳子的温知闲,随即和那三个缠斗在一块,他们三个目标明确的盯着温知闲,想着她绳子没解开先拿住她胜算大一些。
谢安若一直拦在前面,练得都是杀人技,一脚过去踹中那个尖嘴猴腮耗子精男人的腰子,他面露苦色,只是退了几步还是忍痛,也更加暴躁抽出小刀和谢安若缠斗。
温知闲脚上的绳子本就被解开了一半,花了一分半时间将绳子解开了,站起身从身后那个大型机械上将松动的螺丝拧开,拿到一根大概三十厘米长的零件长铁。
握在手里很重。
谢安若胳膊上被刀划开了几道伤口往外渗血。
就在小刀要划到她腰部时,温知闲将那根零件砸在了对方手腕上,那力道绝对骨裂,对方捂着手腕发出全场
受伤
“睡下了。”他说完又道:“姐,你先去处理下伤口吧。”
刚刚就一直跟着知闲,她自己也没去检查一下。
谢安若摇头,“我没什么事,她那个伤是给我挡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大一伤口。”
要不是知闲,那伤口是落在她肩上的。
“大哥,你带姐去处理下伤口。”
祁尧川点头,刚刚从安若这已经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等知闲醒了他再来道歉吧。
他揽着谢安若下了电梯。
祁砚京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缄默。
他缓缓摸向自己肩膀处,刚刚被她哭湿了现在还没干透。
她和自己说疼,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像是落在了他心间,一下一下的砸着。
和他在一起很危险,他早该知道的。
他微微仰头后脑抵在墙上,吐了声气缓缓闭上眼睛。
好一会,他拿出手机打算和岳父岳母说一下这件事。
刚拿出手机,那边就有人过来了,他转头看了眼,立即站起身:“妈。”
沈玲穿着白大褂匆忙过来,焦急的问了句:“知闲怎么样了?”
说完没等祁砚京回应,她自顾自的进了病房,看了病历后检查了一下温知闲的伤口,摸着她的手心疼死了。
给她盖好被子,轻轻关上病房门这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