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婆婆,那是被告
“我太太并不太管着我。”
说完,他顿了顿。
纪彩尚未收回手,笑道:“那二公子顾忌什么呢?”
她眉头轻挑。
祁砚京抬了抬下巴微微仰头看向二楼的方向,缓缓道:“但我总不能不守男德吧。”
他收回目光,淡淡扫了眼面前的女人:“我不该和陌生异性说太多话的,失陪。”
话音落,他迈开长腿从纪彩身旁径直离开了。
纪彩怔在原地错愕,手上还举着祁砚京的那杯酒,一动不动。
她保持着这个动作持续了五秒,将酒杯重重的放在了香槟台上,面无表情,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什么婆婆,那是被告
温知闲也没分清这些话从谁嘴里说出来的,反正格外厌恶且无语,缓缓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向他们,面色平静。
见她面露不悦,笑声逐渐低了下来。
“瑞谷,肯定是你小儿媳妇吃醋了。”有人从中打趣。
祁砚京准备张口,却被温知闲先了一步,她冷冷淡淡的开口:“哪来的什么小儿媳妇,我姓温,叫我温小姐就行,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叙白的满月宴,我也没有不好意思,我看手机只是因为我单纯爱玩手机而已。”
恶意揣摩她心理,真当她好欺负啊。
她这番话一时间正厅里安静了下来。
温知闲缓缓收起手机,站起身抬步离开。
祁砚京一刻没做思考,立即跟上她。
路过谭瑞谷时,温知闲讥笑道:“祁夫人,你是想让我给你个台阶下吗?”
她瞬间敛起了笑容:“做梦。”
“哪有这么当儿媳妇的,这么说婆婆未免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