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吴老说笑了。”
“最近确实事情多了些,云州、江东两边跑,店里就托朋友偶尔照看一下。劳您挂心了。”
“忙点好,年轻人就该多闯荡。”
吴建平点点头,话锋却微微一转,道:“集团里发生的事,雅菲都跟我说了。”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但陈默却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深藏的复杂情绪。
吴建平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东西。
“首先我替我孙儿,还有儿媳给你道个歉。”
“天豪这孩子,我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他看向陈默,眼神坦诚而带着一丝歉意:“很多事,我心里清楚。”
“林美凤娘家那边的手伸得长,天豪耳根子软,又急功近利,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我一次次给他机会,盼着他能醒悟,毕竟是吴家现在唯一的男丁。”
“可我忘了,朽木难雕,烂泥扶不上墙。”
“这次要不是你,雅菲恐怕真要吃个大亏,连带着集团声誉都要受损。”
陈默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知道,此刻的吴建平需要的不是一个附和者,而是一个倾听者。
“尤其是刀疤刘那件事。”吴建平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小陈,我得再向你郑重道个歉。”
“为了帮雅菲,让你去涉险,与刀疤刘那样的人周旋,是我考虑不周,让你铤而走险了。”
“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我老头子这辈子都无法心安。”
“甚至死了后无法向你爸交代。”
“吴老,您重了。”陈默摇了摇头说道:“雅菲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我力所能及,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况且,事情最终也是顺利解决了,我也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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