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己运气不好,还是说有人在搞鬼?
一身反骨的允南,今儿无论如何也要去。
路边停放着几辆共享单车,允南扫了辆,打开导航,决定骑行回去。
继父家在沪城比较偏远的地区,平日坐车都得一个小时,骑行
允南咬紧唇。今儿这个家她还非回去不可。
骑得很累,允南一直没停下。
终于在走到一条回家的必经之路时,发现,那个司机真没骗她。
路是真的塌了。
允南闭了闭眼。有时候运气确实挺差。
从这儿往回走,再绕路,不知道花费多长时间。
允南试着能不能在这儿叫网约车,发现还是不能。
视线落在手机通讯录的“阿止”上,允南犹豫片刻。
正当她准备点击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的小路传来:
“姐?”
———
地下室,光线昏暗,浓郁呛鼻的血腥味在空中蔓延。
程礼拿纸巾捂住口鼻,侧靠在墙壁上,远远地看着前面的“美景”。
一寸头男脖子上戴着锁链,正被锁在笼子里。
他身上未着寸缕,几日没吃饭便一副瘦骨嶙峋的模样,零零散散的疤痕组在一块儿,这整个人的身体仿佛碎成一块一块。
笼子前,男人身影玉立修长,此刻单手插兜。
另只手拿着根逗猫棒,只不过顶端挂着的是生肉。
另只手拿着根逗猫棒,只不过顶端挂着的是生肉。
他饶有兴致地、逗猫似的玩着逗猫棒。
而笼子里的人在见到食物时,顾不得其他,像是只猫一样去够食物。
他因为手被砍断,只能用嘴够,很困难。
眼见就要够到,男人一个抬手,到手的食物又飞走了。
裴止哈哈笑了两声,“知道这笼子以前关的谁吗?”
寸头男抬头看着他。
“我家三七。”裴止说,
“我不喜欢把它锁起来,可那老头子说什么猛兽会伤人,所以他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的三七给关笼子里了。那老头子是不是挺可恨?”
寸头男咬字说道:“那是畜生!”
裴止不气反笑,“是啊,你连畜生都不如,就该关在这里面。老头子说,关里面久了就能安生,你能安生吗?你会安生吗?嗯?说话。”
寸头男不语。
“看来得多关会儿啊。”裴止笑了笑。
指尖转着逗猫棒玩,他说:“我记得你,记得很清楚。就是你拿枪朝我的三七开了枪,不对,不止一枪,是好几枪。你把它打死了。”
他语气平静,可周围人不由觉得这里阴冷了许多。
寸头男说:“它个畜生咬了老爷子,它就该死!”
裴止眼眸微眯,忽而笑道:
“对他这么忠诚?呵,他明知道我跟你有仇,还派你过来请我回去,什么意思看不出来吗?嗯?”
寸头男似乎刚刚反应过来,瞳孔骤然一缩。
“他把你当礼物送我,可惜了,你这个礼物我不是很喜欢。”裴止说,
“我想杀你,有的是机会呢,用不着他帮。”
“不可能!”寸头男说,“我跟在老爷子身边二十多年,我对他忠心耿耿,他不可能——”
话说到一半,寸头男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裴止笑了出声,“好久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了。有趣。”
他将寸头男全身扫了个遍,说:“用手开的枪,手砍了。用腿跑到老头子那边的那就把腿也砍了。
“嗯,做成人彘给老头子送去当贺礼。我可真有孝心。”
寸头男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而裴止说完,将逗猫棒随手一扔,朝外走。
路过程礼时,程礼跟了上去。
“既然都决定留他的命了,肯定是想从他这儿知道些什么吧?”程礼说,
“你这怎么还非要把人搞得这么惨。”
裴止没说话,昏暗的光线下,这张无可挑剔的俊脸仿佛挂了层寒冰,任谁看了都得恐惧。
程礼察觉不对,“你怎么了?生气了?还是说你女朋友跟你分手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程礼的语气有些激动。
裴止脚步顿住,回头冷冷地斜了程礼一眼,后者忙捂住嘴。
裴止说:“她不会和我分手的。若是敢我会砍断她的手脚,把她关起来,让她离不开我。”
那样的宝宝会很可怜。
但他貌似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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