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有句话说得没错,那种渣男不值得她伤心伤肺。
而且,她这次来丰泉镇支教,并不是为了逃避疗伤,而是跟人约定好,来办正事的。
不愿再去想那些让自己糟心的事,颜挽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觉。
可能太累的缘故,没一人会儿,她就进入了睡眠。
凌晨两点。
颜挽被一阵粗鲁豪放的说笑声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头痛欲裂的从床上起来。
拉开窗帘朝外看了眼。
对面木房的一楼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几人坐在堂屋里打牌。
颜挽原本不打算理会,但那粗痞的笑声,以及捶桌子的声音一阵接一阵,没有消停的迹象。
颜挽有些恼火。
那些人怎么回事?
都这么晚了,还不睡觉的吗?
颜挽换了身衣服,包裹严实后,她走到对面房屋的门口。
离得近了,里面男人说话的声音,就更加清晰的传入她耳朵。
“方妍妍那个小娘们,为了我们老大专门跑来镇上开了家酒吧,每天就盼着我们老大过去光顾。”
“今晚老大好不容易去一回,她眼睛都快黏他身上了。”
“你们说,老大现在还没回来,今晚不会是留在那里舍不得回来了吧?”
颜挽听着里面的对话,白皙的耳根泛起红晕。
这些人,还真是没素质!
她跟他们讲道理,肯定是讲不明白的。
明天还是重新找房子搬走好了。
颜挽收回准备敲门的手,她转身,准备离开。
走了几步,又猛地停下。
院子里的桂花树下,不知何时倚了道冷峻挺拔的身影。
男人一只长腿抵在树干上,另只腿微微弯曲着,他低着头,正在点烟。
夜幕中幽蓝色的火光窜起,男人抬起另只手虚拢着火光,将咬在唇间的香烟点燃。
烟雾缭绕,男人轮廓冷毅英俊的脸庞显得有些不太真实。
男人穿着件黑色衬衫,衣摆一角扎在裤腰里,另一角扯了出来,领口扣子开了前三颗,露出精致的锁骨,仰起头吞云吐雾的时候,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那股野痞与不羁,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勾人得很。
颜挽没敢继续看,也没敢上前跟男人谈判。
反正明天她会重新找房子,今晚还是不要再跟这个危险的男人有任何交集了。
颜挽低下头,匆匆往前走去。
快要走出院子时,一抹高大的身影,将她拦住。
男人一靠近,那股极强的侵略感,就像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一样萦绕四周。
让人头皮发麻。
他夹着烟的长指,朝她点了一下,“深更半夜的,你来做什么?”
颜挽受不了如此浓烈的烟味,她不由自主的咳了起来。
莹白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珍珠似的。
小鹿眼水汪汪的,就像浸了水的黑珍珠,干净纯粹,又柔弱无辜。
那种看着他羞恼又嗔怪的眼神,勾人而不自知。
祁寒喉结微动,盯着她看了几秒,薄唇里低低吐出一声,“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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