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身子向后一仰,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副‘朕就是耍赖你能把朕怎么样’的欠打模样。
“这天下的规矩,皆由朕来定。”
“朕的规矩,就是规矩!”
这两句话,说得霸气侧漏。
可在宁潇潇看来,霸气她倒是没感觉到,她只感觉到自己倒是快尴尬的侧漏了。
她白了陆临渊一眼,气得在心里飙了句脏话:
你牛逼,你伟大
这句话的后半句陆临渊听不太懂,毕竟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但是前半句他能听懂。
牛逼这个词,他经常听宁潇潇说起,一般都是在见到什么了不得的事的时候感慨一句,应该是夸人的话。
至于伟大就更简单了,也是夸人的。
她夸朕牛逼?
夸朕伟大?
陆临渊打量着她,颇为欣慰。
所以,她终于体会到朕的人格魅力,所以不再叫朕‘狗皇帝’,连心底也对朕都是溢美之词了吗?
这狗皇帝看着我笑什么?有病?
陆临渊:“”
好气哦,但还是得保持微笑。
“你输了,愿赌服输。从明日起,你便同朕一起上朝,记录下朝堂之上发生的事。”
宁潇潇一脸的为难,“皇上倒也不是奴婢不想跟你一起上朝,只是女子不得干政,且奴婢身份卑贱,又怎么能”
“不要紧,这事朕想好了,你女扮男装,装个太监即可。”
宁潇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又看了一眼陆临渊,有些尴尬,“皇上你觉得如果我作为一个太监的话,有这~~~~~~么大的胸肌,这合理吗?”
“咳咳咳”陆临渊被自己一口唾沫星子给呛住,用力咳嗽了好几声。
的确,宁潇潇确实有些过于有料了。
而且她五官又长得精致,皮肤也白,让她扮成个太监,肯定一眼就会被人识破。
见陆临渊沉默了,宁潇潇赶紧乘胜追击,“所以啊,皇上还是找个正儿八经的小太监帮你记录吧,奴婢不是不想帮皇上,实在是自身条件有诸多限制。”
陆临渊左手捏着下颌,沉思了片刻,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无妨,既然你有心帮朕,朕自然有办法能让你隐于朝堂。”
“嗯?什么法子?”
陆临渊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案,似笑非笑地看着宁潇潇,没有说话。
“什么意思?”
陆临渊又将手伸到桌案底下,敲了敲桌底。
宁潇潇登时反应过来了。
这狗皇帝该不会是让我钻到桌子底下去吧?
“皇上你该不会是要奴婢明天钻到你桌子底下去吧?”
“聪明。”陆临渊笑道:“朝阳宫的龙案下面宽阔,你身材娇小,钻到里面去刚刚好。如此一来,不就没人能看到你了?”
宁潇潇:“???”
你有病吧!?你让我钻到桌子底下,这跟钻你裤裆底下有什么区别?我死都不钻!
陆临渊:“要么钻桌子,要么砍脑袋,你自己选。”
宁潇潇:你这个狗皇帝!你给我选择的余地了吗?
她在心里把陆临渊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但是嘴上还是笑嘻嘻地说:
“砍不砍脑袋的奴婢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奴婢喜欢钻桌子”
陆临渊睨她一眼,嗤笑道:“呵,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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