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
“哎呀!皇上别动奴婢腰扭惹”
宁潇潇捂着腰肢,眉头紧蹙,看着不像是装得。
陆临渊又是一阵剧烈的头疼,“咳咳咳麻烦!”
嘴上暴躁,表情嫌恶,但动作还是又轻又柔的将宁潇潇从地上搀扶起来。
“怎么样?”
宁潇潇简单活动了一下,只是刚才摔着的时候把腰闪了一下疼痛比较剧烈,现在微微有些酸痛,倒好多了。
“回皇上,不碍事。”
“不碍事就继续读奏折。”
陆临渊回身坐在了太师椅上,盯着宁潇潇一脸不情愿走回龙案前,一手捂着腰,一手翻开奏折。
她因为腰酸站不直,总是晃晃悠悠的。
陆临渊便道:“坐着念。”
“啊?”宁潇潇回头看了一眼陆临渊的龙椅,有些尴尬,“皇上这是你的御座,奴婢怎么能”
陆临渊凶巴巴地截断了她的话:“朕让你坐你就坐!你晃得朕眼晕!”
“哦”
这龙椅宁潇潇还是第一次坐,也不知道上面的座垫是用什么做的,软乎乎的像是坐在了席梦思软垫上。
啧啧,忘了他有痔疮了,一天上朝、批阅奏折要坐那么久,可不得挑个软和点的坐垫吗?
陆临渊:“”
“朕让你念奏折!咳咳咳你发什么愣?”
他的咳嗽声不像是干咳,很像是受寒感冒的那种咳嗽。
宁潇潇忍不住关心了他一句,“皇上是受凉伤寒了吧?咳嗽是前兆,还是得及时吃药,在病发出来之前将病气压制住。不然万一病情恶化发烧的话,可要受罪了。”
而这一次,陆临渊也出其意料的没有怼她。
他像是一只炸毛的狮子被磨平了怒气,悻悻的‘嗯’了一声。
宁潇潇专心念起了奏折,期间三福在外求见,陆临渊便唤他进来。
他刚一入内,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宁潇潇坐在龙椅上,舒舒服服翘着二郎腿,手上拿着奏折叽里咕噜地念着。
而陆临渊则坐在次位的太师椅上,微微偏头看着她。
这是什么神仙场面?
陆临渊这样有主权意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允许旁人坐在他的龙椅上?更遑论让别人看他的奏折?
三福先是一阵傻眼,而后脸上露出了嗑疯了的笑意,“皇上,皇后娘娘送来了您万寿节(生日)那日的安排,请您过目。”
陆临渊懒得看,随口应付:“往年怎么办,今年就怎么办,咳咳,不必给朕看。”
三福乐呵呵道:“得嘞~奴才知道了~”
听他一直笑个不停,陆临渊才瞄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三福捂着嘴,一脸的鬼机灵,“奴才笑,今夜月色撩人,蝉鸣稀疏,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他看一眼宁潇潇,又看一眼陆临渊,握紧拳头对陆临渊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小声嘀咕:
“皇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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