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里家畜得病死的不是没有,但通常会有征兆,而且很少同时出现鸡和猪都莫名其妙死亡,还都带着如此烈性的尸毒。
农村里家畜得病死的不是没有,但通常会有征兆,而且很少同时出现鸡和猪都莫名其妙死亡,还都带着如此烈性的尸毒。
村民们开始帮忙把救过来的人抬回屋里休息,送来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不少人围到我身边,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感激。
“十三啊,今天多亏了你了!”
“要不是你,这一大家子可就……”
“十三先生,这点鸡蛋你拿着,补补身子!”
“我家还有两只老母鸡,明天给你送去!”
面对递到眼前的鸡蛋,甚至皱巴巴的钱。
我没有客气。
照单全收。
这倒不是我贪财。
我也不止一次说过,出马先生一行,背了太多的业障。
收些钱也是情理之中。
再有就是,村民们热情,怎么好拒绝呢?
王寡妇是吃了死鸡。
王老师一家是吃了死猪。
都是死了的家畜。
都带着能让人尸变的尸毒。
这绝不是巧合!
如果是自然病死的家畜,顶多让人拉肚子中毒,绝无可能产生这种需要特定方法才能祛除、并能导致尸变的“尸毒”。
这毒,更像是被人为“种”进去的!
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是针对王寡妇和王老师家,还是……无差别地投毒?村里还有没有别的家畜莫名死亡?
“若云姐。”
我在心里低声问。
“你觉得,这是什么路数?”
柳若云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人为炼制尸毒,投于禽畜之身,借无知村民口腹之欲扩散……此法阴损歹毒,绝非寻常江湖术士所为。十三,此事怕只是个开头。你需尽快弄清,那死鸡死猪的源头。还有,今夜务必小心,尸毒虽解,但怨煞之气可能还未散尽,恐生变故。”
我点点头,站起身,对正在安排善后的陈大爷说道。
“陈大爷,让大家今晚都警醒点,门户关好。还有,谁家再有牲口家禽无缘无故死了,千万别吃,立刻告诉我。”
“这些无缘无故死的牲畜,必须要集中妥善处理。”
“这点非常重要。”
陈大爷看着我凝重的脸色,也知道事情不简单,重重点头。
“你放心,我这就去挨家挨户打招呼。”
往家走的路上,我能感觉到,自己似乎被卷进了什么阴谋之中。
最令我难受的是。
我感觉有对手,可却不知道对手是谁,身在何处。
推开家门,我爹就坐在放门口。
见我回来,我爹只是说了一句。
“累了吧,赶紧休息吧。”
随后起身就往屋子里走。
“嗯!”
我应了一声,却没有回屋子,反而走到了院子里的柳树下坐在石凳上。
这会树荫下有些微微凉。
可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感觉尤为清醒。
可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感觉尤为清醒。
我实在搞不动,这尸毒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联想到自从出马后,身边的各种事情,尤其是王寡妇家的死鸡开始,再到王老师家的事情。
一切都在我脑子里,像是过电影一样。
“对了。”
我的手不自觉的摸向裤兜,从裤兜里掏出来今天在王寡妇家房梁上取下的五帝钱。
夜色下,这些古钱币似乎有了一丝温度。
王寡妇家为啥会有五帝钱呢,而且还是五铢钱。
我带着疑问看向了屋子,随后快速进了屋子。
“爹,娘,我有个问题,你们能为我解答一下不。”
“啥事啊。”
“王寡妇的男人是咋死的。”
“啊?十三,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我娘对于我问出这个问题,显然是没有想到。
“娘,你不觉得最近咱们村里发生的事情不对劲么?”
“还有王寡妇家怎么会有五铢钱?”
“这可是老物件,是古董。”
“这……这些东西,有联系么?”
我一屁股坐在我娘身边。
“娘,有些东西,看起来没有联系,其实他们之间的联系,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你要是知道王寡妇男人咋死的,就说说呗。”
“哎,我说吧,你娘知道的不详细。”
我爹将烟袋锅在炕沿上敲了敲,随后将烟袋锅填满。
伴随着辛辣的旱烟被点燃,我爹也讲了起来。
“说这话,得有十多年了吧。”
“王寡妇她男人叫李根,是个挺执拗的人,那些年就属咱们两家关系好。”
“可突然有一天,李根这小子就有钱了,又吃又喝的。”
“他还找我去吃过几次。”
“我合计着问问李根这小子怎么发的财,他是死也不肯说,就是说是秘密。”
“后来有一次李根这小子估计是喝大了,自己吐了口,说是挖到了墓葬,把里面的东西卖了。”
“还说那些东西换的钱,几辈子也花不完。”
“我记得当时我还劝他,说这些东西,可不是咱们庄稼人碰的了的。”
“那小子倔啊,根本不听劝,还说要带着我一起发财。”
“我当时也心动了,那年月,真穷啊,有时候棒米面糊糊都吃不上溜。”
“可你娘知道后,跟我吵了好几天。”
“愣是没让我去。”
“我也就没有去。”
“后来好长时间没有看到李根,再后来,李根家就办了丧事。”
“这才知道李根死了。”
“具体是啥原因死的,外人恐怕没有人知道,我估摸着,王寡妇也不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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