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此时迎亲队伍已经走出“冥堡”大门,开始绕着走起来。端木雪蚕骑在“雪兔”上始终保持着微笑,由于从小生活在人迹罕至的悬崖密林之中,他能接触到的人极少,除了师父“圣手神医”之外就只有城中药铺的老板,除此之外就再无旁人,这样使得他从小就性格内敛克制不擅长表达,像今天这样的大喜日子他能如此这般始终微笑以然不易,虽然内心欢喜雀跃,表面上看来仍是云淡风轻。身上穿的大红喜服使得他看上去更加精神俊朗,胯下的白马让他在一片红艳的迎亲队伍中各位引人注目。
花轿中的初晴在轿帘放下后就拿掉了蒙在头上的盖头,她可比不得姐姐受得了在脸上蒙着东西,刚刚只那么一小会她都觉得气闷的厉害。莫音身体不好,以前没有经过楚鹤子诊治的时候就更差了,见风就发热,却又不能整日闲呆在房里,就想出了戴面纱和纱帽的办法,这样又能挡风,又能遮挡沙尘,再后来莫音越大越漂亮为了避免狂蜂浪蝶的骚扰,她就经常戴着面纱出入,时间一久就习惯了,直到病好她才开始只在外出的时候戴,离开林家后就再也没有戴过。初晴可不行,她从小性格就像个男孩子一般,要是像姐姐那样柔弱她们姐妹俩早就被父亲的那些小老婆给弄死了,后来又学了武功根本就受不了一丁点的束缚,今个蒙上盖头可让她不舒服坏了,不过虽然头上戴的首饰重得让她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要断了,身上的嫁衣更是红的让她觉得刺眼,可她心里还是万分欢喜,今日终于圆了她当新嫁娘的愿望了,而且携手之人还是她今生至爱之人,她今生今世再无遗憾。
迎亲队围着“冥堡”敲敲打打、热热闹闹的绕了一大圈,大概过了差不多1个多时辰才重新回到大门口。见到他们回来,等在门口的小厮赶紧点燃预备好的鞭炮,门框两边原本卷着的两卷写在红绸上的对联也被拉开来,红绸上的字是用金漆所写,在阳光的照耀下金灿灿的别提多好看。
鞭炮的声音多少给了端木雪蚕胯下的“雪兔”带来了惊吓,虽然它是千里难觅的良驹,却胆子比起“火驹”来要小很多,听到鞭炮声马上嘶鸣起来,两条前蹄腾空,大家一下子都有点慌了,连坐在轿子里的初晴听到马的嘶鸣声都着急的掀开了轿帘,见此情景她差点急得跑出去拉马的缰绳。
“晴儿放心,为夫没事。”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端木雪蚕虽背对着花轿却知道初晴要冲过来,忙紧拉住缰绳对后面喊道。
初晴收回马上就要沾地的脚,担心的望着马上的夫君。
还好端木并为慌张,双腿夹紧,勒住缰绳,还腾出手来从袖子里甩出三支金针打在“雪兔”的身上,顿时受惊的马儿安静下来,只是用鼻子忽忽的喘着气,端木身手梳理着“雪兔”的棕毛,安抚着它。
见已经平息下来初晴长松口,放下轿帘重新坐回轿中,一切恢复常态吹吹打打的继续进行婚礼。
通往喜堂的路上都铺着红地毯,每隔一丈距离站有一名女婢,她们每人胳膊上都挎着一个小竹篮,里面满满的装着红色的碎纸片,从迎亲队跨进大门的第一步起,她们就开始抛洒红纸片。等到了“议事厅”院落的大门口,端木翻身下马到花轿边,从里面直接把初晴抱了出来走向喜堂,初晴此时已经把盖头蒙上。拜堂的仪式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是初晴始终被端木抱在怀里,连拜堂的时候都是如此,原因无他,只因三日为能夫妻同眠,故他再见爱妻便不肯放手了。担当司仪的黎雾高喊送入洞房的时候,只见端木雪蚕抱着初晴一阵风似的飞了出去,被晾在喜堂里的众人先是一愣,满堂鸦雀无声,随后众人大笑出声,新郎、新娘忙着去洞房了,他们还是乖乖留下来享受美味的婚宴吧,原本想闹洞房的黎雾和沐雨等人也只好认命的去吃火锅了。
新房梨院
喜堂那里热热闹闹的召开婚宴,新房这边则是红绡帐内郎情妾意。
新房之中自然是一派艳红装饰,入眼的是一片片的红海艳波,可以折叠的圆桌上铺着红色的绣锦,上面摆放着两只龙凤大红喜烛,前面还摆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四样果品,果品上还放着红纸剪成的喜字,为了增加气氛,房内的莲花灯被红色的丝幔包裹住了,这样房内全是充满具有催情作用的暗红光芒。从紧锁的房门口到落下重重红色帷幔的寝床边,落了一地的衣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