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不仅不喜欢刺激,还害怕到止不住在颤抖。
生怕他把那些东西都用在她身上。
她一紧张就向赵聿骁撞去,想要同归于尽。
额头却准确无误磕到他皮带的金属扣。
对方都还没动手呢,她倒是先自损八百,把自己砸得晕头转向。
新伤旧伤一块来,疼得她眉眼都挤到了一起。
赵聿骁既心疼又好笑,揉着她的脑袋,没由来对这个傻里傻气的小姑娘有了几分怜惜。
想要好好疼爱她。
姜南还没缓过劲,腰窝就感觉一热,顿时剧烈颤抖起来:“不……不要……”
他邪肆地勾了勾唇:“女人一般都会在开始前说不要,你也不例外。”
“您误会了,我说的不要是真的不要,啊……啊!”
不管她怎么喊,赵聿骁还是抱她到了浴缸边缘坐好,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皮带上,目光玩味儿。
……
从浴室出来,姜南才勉强缓了口气。
她躲进被窝,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被子里呼出的热气全部回到自己脸上,又热又窒息。
濒临死亡的感觉才能让她不那么胡思乱想。
直到有人掀开被子,她只觉脸上一凉,并没有重获新生的快乐,只有憋屈。
赵聿骁湿润的指尖滑了一下她的脸蛋,“怎么,打算以死相逼?”
他语气中透着几分薄凉,听不出一丝温度,同样的口吻,又道:“你死了,我不会有任何感觉,反而还会取笑你。”
姜南掀了掀眼皮,目光在他挺拔硬朗的身躯扫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道不明说不清的笑。
赵聿骁眯起了眼:“笑什么?”
姜南说:“越是表现洒脱的人,到了最后往往都是最放不下的那一个。”
赵聿骁往他身后的沙发坐下,看过来的目光只有闲散,声线更是:“那怎么办才好,要不,我娶了你,明天你就跟我去扯证?”
即便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姜南还是下意识就脱口而出,“谁稀罕……”
她话锋很快就一转:“我对你的仕途没有任何帮助,周如霜可以,你还是去糟蹋她吧。”
姜南真就怕他来真的。
赵聿骁从烟盒咬出一根烟,唇边勾着散漫的弧度,笑着没否认。
姜南翻过身,眼不见为净。
明明怕他来真,却还无耻地抱着几分期待。
人的心思有时候就是薛定谔的猫。
第二天,赵聿骁没有食,带她回了沪城,还亲自送她回自己的住处。
一到地方,姜南迫不及待下车。
这里是陆淮瑾大发善心赠予她的房子,不仅如此,还往她账户里打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
可能是担心她离开他会因此流浪吧。
陆淮瑾这人怪好的,就是让人有点看不懂,性格也过于隐忍了。
赵聿骁跟着上来。
姜南想甩都甩不掉,她把门打开,第一时间冲里头喊:“浩燃……”
空荡荡的屋子里根本就不会有人回应她。
除了跟进来的赵聿骁:“人出来了,但不在这。”
“那在哪?”姜南一着急,未经他同意,就想把手穿进他裤兜里想要拿回自己的手机。
赵聿骁一把就抓起她的手腕,口吻强硬:“给你半小时收拾,从今天开始,你们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姜南秀眉拧起:“那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