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咬一咬牙:“现在就回去!”
接近一个小时,姜南才驱车回到壹号院。
她匆匆乘坐电梯上楼,开了门,绕过玄关,猛然看见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切着牛排的男人。
空气中似乎多了几道新鲜调料的味道。
没等他开口,她就先发制人:“菜都凉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吃?”
她就像个怨妇一样,在抱怨自己的丈夫晚归。
赵聿骁视线不在她身上,情绪也是喜怒难辨,“都加热过了,你饿的话过来陪我一起吃点。”
姜南正好饿了,拉开椅子,还没坐下,又听见他道:“来我腿上坐。”
她舔舔嘴唇,偏不听,“怎么,其他女人不愿意坐你腿上吗,那我也不愿意。”
“我再说最后一遍,过来。”
他不喜不怒地拔高了一分音量,看来已经是生气了。
姜南拧起眉,语气里满是不服:“凭什么!”
她嘴上很犟,但还是过去了,因为她看见放在他左手边精美的小盒子,里面一定装着今晚他高价拍下的那对耳环吧。
原来没有送给其他女人,专门留着给她呢!
赵聿骁往后倾了倾身体,来接纳她到腿上,刚环过她的腰身,一个巴掌就打到了她胯上。
“你是陆淮瑾的狗吗,别人一喊你,你就屁颠过去。”
他的力度并不重,不痛不痒,但姜南还是止不住在心里委屈了一下,“你还是周宛白的狗呢,我都没和你计较。”
赵聿骁轻笑了下,像是被气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做她的狗了?”
姜南皱着眉:“她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原来你小时候喜欢周宛白,还追过她。”
“别听风就是雨。”赵聿骁一字一字地说,“我没追过她,喜欢,也谈不上。”
姜南撇嘴,“谈不上也就是喜欢过,只是追不到,到现在都还不死心。”
赵聿骁很佩服她的理解能力。
既然要找茬,那么,他也不想放过她:“你和陆淮瑾又是怎么回事,以夫妻相称出现在大家面前,你们背着我偷偷和好了?”
“什么时候的事?前天晚上挂我电话那时候?”
他的脸色更加冷峻。
姜南嘴角一抽,忙不迭勾住他的脖子,软声示弱:“我也是逼不得已,他拿城南区的项目来威胁我,我没办法啊。”
“逼不得已,威胁你,你没办法?”
赵聿骁阴阳怪气地重复着她的话,“所以,即便他要牵你的手,抱你,甚至是亲你,你都会逼不得已接受,像被迫接受我那样折磨你,对吗?”
“不对。”姜南立即否认,“对你,一开始我是主动的,我和他,不会发生什么。”
赵聿骁嗓音沉了下去,“你一开始对他就不是主动的?还有,你们结婚大半年都没有夫妻之实,是不是在你心里,他值得被认真对待,而我就可以随意糟蹋?”
姜南:“………”
这什么鬼才逻辑。
他的第一次也是给了她不成?所以才这么憋屈?
最后,她得出结论:“你是不是被周宛白毒害多了?”
“她是她,我是我,你千万别搅浑了,我都不介意你有过女人呢,还将自己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你,到底是谁吃亏呀,你心里很清楚。”
说完,就主动吻上他的唇,一开始是轻轻的,见他没有回应,她用力地吻上了他。
赵聿骁没有回应她,却也没有拒绝,像他们的第一次那样。
姜南越想越害怕,没多久,她就离开他的唇,皱着眉看着他:“我哄你了,你还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