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赵家,家宴。”
姜南讶然:“以什么身份啊?”
赵鹤京的声音带着笑,听来有些浪荡:“女性朋友。”
“为什么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赵鹤京说:“飞荣和驰锐的合作仪式,你都看了吧,家有喜事,想邀请你来做客,毕竟……你功不可没。”
“你这是什么意思?”姜南深呼吸了口气,严肃道,“你是在怪我给你盗取的资料不足以威胁到他们顺利签约,是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姜南话音不自觉重了两分,“赵大公子,我冒着被赵聿骁报警的风险也要给你盗取机密,到头来,你用不上,却来怪我,我告诉你,我并不是你的员工!”
电话嘟地一声,姜南挂断了电话。
时浩燃:“99。”
简直6翻天了。
赵鹤京的信息紧接就迫不及待发来了:我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
姜南:只是什么?
赵鹤京:今晚见面说,可以吗?
姜南:不见。
赵鹤京:我只是在想,赵聿骁这个人出了名的滥情,他从不会留女人过夜,那姜小姐昨晚是睡在他家里吗?
他的外之意是,她和赵聿骁的关系,非同寻常。
鉴于上一次在澳城,他们就住同一个套房。
姜南:你不相信我就算了,下次记得别来找我,永远也别来找我!
手机啪嗒一声,被丢在了桌上,她的视线重新回到电脑屏幕上。
时浩燃拿起来翻看,啧了一声:“这人还真是的,看着倒是挺聪明的,明知会被骗,却还是要一意孤行。”
下午,陆淮瑾的母亲赵罄来公司了,不知何事,姜南如临大敌,“妈,给你泡了最爱喝的白茶。”
“南南,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工作也忙,没什么心思想其他事。”
“那就好。”赵罄抿了口茶,优雅地放下茶杯,“有空吗,陪妈去逛逛?”
姜南正想拒绝,转而一道:“好的,妈妈。”
她们来了附近的商场,边走着,赵罄就挽上了她的手臂:“南南啊,我觉得吧,你们离婚的事草率了点,当时怎么也不跟妈妈说一声呀?”
“抱歉呀,妈妈。”姜南温声,“淮瑾当时也同意了。”
“他怎么能同意呢,当婚姻儿戏吗?”赵罄有些恼怒,“我的意思是,你们的日子还是要好好过,下次别再冲动,要考虑后果,只要不是犯了原则性问题,一切都好说。”
姜南暗自闷笑,“好的,下次不会了,绝不会再因为我闹小脾气,就影响到他的工作以及股价,放心吧,妈。”
赵罄总算心满意足:“那就好,像南南这样懂事的姑娘不多了。”
但在逛衣服的时候,赵罄又问起:“他和那位周小姐,是怎么回事啊?”
姜南正想随便找些借口忽悠过去,又听见她说:“听说,那位周小姐被调到国外的实验室了,为期三年,前段时间,淮瑾出差,就是为了安顿她。”
姜南想起自己差点被毒害身亡的事,硬是挤出了一抹冷笑:“他们关系好,又认识了这么多件,有事情肯定会互相帮忙的。”
周筱婕间接害死了那位无辜的小男孩。
这么多天过去了,她一直在耿耿于怀。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为那位老婆婆写谅解书,还有请了辩护律师,以及赔偿。
再多的钱,人也回不来了,老婆婆不会有人给她养老送终,只能无依无靠过完人生中最后的一点时光。
而凶手却逃之法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