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走。
“站住!”周宛白两三步跑上来,刚扯到她的头发,就被姜南侧身一躲,利落扬手,落下。
啪―――
姜南还了她一巴掌,以示警告。
周宛白捂着脸不敢置信:“你敢打我?”
她爸妈都没舍得打她,今天,在赵家,却给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扇巴掌了!
一时间,她气到红了眼:“姜南,你以为有陆家给你撑腰,你就有资格打我了?”
姜南后退一步,肃声:“先对我动手的是你,我不管你是谁,但凡敢对我动手,我一定会加倍还回去!”
周宛白冷笑:“你给我等着。”
姜南已经转身大步离开。
不远处,站着两个男人。
“性子够辣,敢对宛白动手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赵聿骁脸上没什么表情,并不感兴趣,转身就上了楼。
赵鹤京慢悠悠地抽完了一根烟,才跟上去。
他一推开木门,老爷子的手上的盘珠就准确无误地砸到了赵鹤京额头上。
后者没躲,接着双腿一曲,跪了下来。
“我不就上来晚了些吗,爷爷,用不着跟我生气,伤的是您的身体。”
赵老爷子怒不可遏将旁边的一叠照片扔到了地上,“你看看你在澳城干的好事。”
赵鹤京逐一将照片捡起,他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爷爷大惊小怪了。”
“你是不是想学你爸,身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才心满意足是吗?”
“冤枉啊,爷爷。”赵鹤京慢条斯理地说,“那些都不过是逢场作戏……”
话未落,一个巴掌飞了过来,将他的脸打歪到了一边。
赵老爷子已经站在他面前,质问:“以赵家的地位,还需要你在女人面前逢场作戏吗?”
赵鹤京默默地咽下了这口气,回过头,“我知道,赵家的子孙理应根正苗红,你不能因为出了我爸这么一位上梁不正的人,就认定下梁一定会有歪心思。”
赵老爷子被气得不轻,他背过身去,沉了口气。
半晌,沉声道:“都九个多月了,我要找的人有下落了吗?聿骁,你先说。”
赵聿骁摇头:“上一次在荒岛失联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鹤京呢?”
赵鹤京站了起来,正色道:“我派去的人,在利物浦发现了他的踪迹,不过,他很狡猾,我的人跟丢了,但可以肯定,他一定还没有离开。”
赵老爷子重新坐下,思索半晌,看向了赵聿骁,“前段时间,我记得你说过,要过去拓展业务,有进展了吗?”
赵聿骁:“还没有,利物浦那边不愿意跟我合作。”
听到这里,赵鹤京低声嗤笑了一下。
赵老爷子:“不用担心,我会让奕生帮你,刚好,你亲自去一趟,顺便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赵鹤京皱眉:“爷爷,他的踪迹是我找到的。”
赵老爷子:“不早了,都回去吧。”
一楼,麻将房。
姜南扫了一眼牌桌,故意打出一张九万。
她的对家秦素馨立即就杆上花了。
周宛白怨声:“手气太差了,真没意思。”
她看了眼坐在一边忙工作的周如霜,唤道:“如霜,你来帮我打两手吧。”
“好。”周如霜收好电脑,“说好,就两手啊,等会聿骁下来,我们就要走了。”
姜南闻,掀眸看了过去,随着周如霜摇曳的步伐,那对粉钻耳环在闪闪发着光。
戴在她身上,还挺好看的。
姜南不喜欢粉色的东西,心里却一片酸楚泛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