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蹙着眉扫过去,这一眼唬得小姑娘撒腿就跑。
祁丰俊噗一下笑出声,“看得出你弟老是欺负人家,不都说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是从欺负她开始吗?”
“那是小学生的行为。”
祁丰俊意味不明:“确实。”
姜南走开后,在附近逛了大概半小时,直到远远看见赵鹤京的车离开,才迈步走去找那位老先生。
老先生的保姆给她开了门,十分抱歉:“实在不好意思,先生在工作,不方便见客。”
姜南想了想,递上名片:“我叫姜南,方便给一张老先生的名片给我吗?”
保姆进去请示,不一会,给姜南递上名片:“先生说,让你三个月后的一号午间来这里取画。”
姜南一愣,“取画?”
保姆解释:“老先生看你有眼缘,特意为你下笔,姜小姐如果有空就麻烦到时候跑一趟。”
“帮忙转告老先生,我会准时来的。”
姜南收好名片离开。
身后的铁门吱呀一声关上。
她下意识回头,竟看见老先生就在二楼的窗台上跟她挥手。
她扬起唇,也跟他挥手。
“干嘛呢?”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姜南转身看见是时浩燃。
他指了指那边:“他是谁呀?”
“我爸妈的朋友,在我小时候,他给我们画过全家福。”
“哇。”时浩燃惊叹,“他好像是第一个自称是靳老先生的朋友吧?”
“确实是,我在陆家都大半年了,一次都没听他们提起过。”
小助理在远处跟他们招手。
“我们过去吧。”
时浩燃一脸沮丧:“监控没看到有其他男人。”
“那个人我知道是谁,他们没那种关系,别听风就是雨了。”
姜南拍拍他肩膀,“你那位千金朋友,也太能扯了。”
话刚落,就刚好碰见赵聿骁上了车离开。
而季延上了后面那辆车相继离开。
时浩燃眯起了眼,“就他?还挺帅的,不过,没我帅。”
姜南点着头:“嗯,你要是能长点肉,那就更好啦。”
时浩燃不服:“我比他们都要年轻,前途无量。”
“……”
直到天黑,姜南才离开城南老旧小区。
走了整整一天,累得够呛,一上车就要睡过去,姜南想起一些事,又睁开了眼,打开一款博彩游戏。
时浩燃刚好看过来,立即哂笑出声:“网络赌博只有傻子会相信,输赢一早就在设定好的程序中了,没有运气也没有赌技这么一说。”
姜南当然知道:“我们在村子里遇到的几位孤寡老人就很迷这个。”
将乞讨到的钱拿去赌博,还真是……而且还用放大镜去下赌注。
时浩燃哼:“那你还给他们送钱助纣为虐,赌徒到了倾家荡产都不会回头的。”
“我看他们可怜,而且这里不少孤寡老人都是以乞讨为生。”
时浩燃打了一个大哈欠:“那要不你给他们开个老人院算了,将他们聚集起来。”
“我正好有这个想法。”
时浩燃要笑死:“那不成聚众赌博了,你就是开设赌场的老板,我记得在这里会判得很重的哦。”
姜南白了他一眼。
今晚她没力气去应付陆淮瑾了,直接就回了壹号院。
拖着疲惫的身体洗完澡出来,清醒了不少,她拉出行李箱,找出这些年靳修远给她写过的书信,逐一翻阅。
最后眼皮没撑住,在地毯上睡了过去。
半夜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舒服的床上,还抱着一个热乎乎的身体,像被太阳炙烤过,她迷恋地吸着他身上的香味,舒服地扭了扭身体。
视线缓慢清明,她抱着的人正是赵聿骁,而他手里拿着那些书信。
顿时间,姜南身上的毛都要炸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