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瑾眼尾狠戾的余光瞥过去，“出来做什么！”

他一顿，“属下知错。”

……

车子开出檀宫庄园，方才还一脸戏谑笑意的男人忽然安静下来了。

他看着车窗外，侧脸的轮廓都是淡淡的，很平静，让人无法猜测到他的喜怒。

姜南盯着他的方向出神，不断掠过窗外的风景。

一路无回到壹号院。

一前一后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一时间谁也没有去按电梯。

姜南看了他一眼，然后同时按了三十七和三十六层。

她现在来着姨妈，经不起他的折腾。

在回来的路上她在手机上点了外卖，打算吃完就躺着了。

赵聿骁却抬手取消了三十六层。

姜南抿了一下苍白的唇，正打算说话，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她就这样抬头与他对视着，直到电梯门打开。

赵聿骁没说话，推着她出去。

他周身的温度都泛着冷，加上他又穿着一身黑。

这样的赵聿骁，难免让人觉得很可怕。

被一路推着进了屋，姜南等他换好了鞋，才慢悠悠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毛拖穿上，神色如常地走进去。

她看见吧台，便过去按了一杯温水出来。

一抬头，意外地看见赵聿骁就站在楼梯口，这里是顶层复式，他像是在等她，居高临下地看了过来，目光冷漠凌厉。

姜南可怜巴巴地咬了一下唇：“我身体不舒服，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凶。”

她有些生气，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怨气满满的，倒是一点都不可怜。

赵聿骁还是站在那里，与她对视了会，忽地勾唇冷笑，“哪里不舒服，过来我给你检查。”

说完，就先转身上了楼。

姜南才不敢跟着上去，想着喝完这杯水就离开，外卖也差不多到了，她得下去取。

正饿得慌，她随手就拆了放在桌面的饼干，四下扫了扫。

这里的装潢风格跟楼下的差不多。

她想起上一次还没来得及进来，就跟着陆淮瑾离开了。

这倒是第一次，赵聿骁带她上来这里。

过了一会，她准备离开，刚好听见楼梯那有动静，转头过去，看见赵聿骁换了浴袍走下来，手里拿着块毛巾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淡漠地瞥了她一眼，冷声命令道：“去洗澡。”

姜南先是回答他这个问题：“我洗过了。”接着淡淡地说：“我点的外卖快到了，我要下去取，取完，我就不上来了。”

闻，赵聿骁斜睨她一眼，转身走到了她面前，抬手捏起她的下巴，仔细地端量着这张脸。

这道目光让姜南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她皱了皱眉：“你今天怎么了？”

赵聿骁似笑非笑，“洗过了？我怎么觉得还很脏呢。”

他的指腹抹掉她嘴角的饼干碎，仍在轻笑：“偷吃也不知道擦嘴。他看见你身上纹着我的名字，不会膈应吗，能下得去嘴？”

姜南僵直了背脊，沉默着承受他看过来的轻慢目光，脸上火辣辣的。

有种赤裸站在面前给他挑毛病的错觉。

落在赵聿骁眼里，那就是她压根就不在乎，指不定，她正在看他笑话呢。

他气得不轻，再也维持不了表面虚假的理智，冷笑两声，忽地拽住她的手腕，往浴室里走。

他推着她进了淋浴间，拿下喷头，打开冷水，就要冲到她脸上，千钧一发之刻，看见她苍白的脸色，硬声声地忍住了。

“身体真不舒服？”他关了水，冷笑着问她，“究竟是哪里不舒服呢？让我看看。”

他说着话，抓着她的衣服用力一扯，尽数脱下，看到她的姨妈巾，看到那抹刺目的红，猛地一愣。

姜南麻木地转过身，手贴着玻璃门，“麻烦您快一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