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应着:“嗯,先回一趟老爷子那,再去公司,今晚就不回来了。”
剥好的虾摆得整整齐齐,放到了她面前。
姜南心一软,讨好地说:“世界上还是傻子多,说不定我就是。”
赵聿骁脸上没什么表情。
“如果,我是说如果,陆淮瑾对你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来换取你想要的,你想好要怎么拒绝了?”
“更加过分的要求……”
她不自觉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在酒店的事,咬了咬唇,“昂……”
赵聿骁说:“下次,有这种情况,直接拒绝,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暴露身份。”
姜南点头,“好。”
“真听进去了?”
姜南真听进去了:“嗯。”
赵聿骁哂笑:“你要是真听进去,就不会还留在沪城了。”
……
晚上十点,赵聿骁回了老宅。
赵老爷子手里盘着一串玉珠,盯着赵聿骁,质问:“你和阿瑾那媳妇是怎么回事?”
赵聿骁低头不语。
赵老爷子就猜到:“处什么女人不好,偏偏要跟一个名花有主的女人,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来了气,“赶紧断了,要是下不定决心,我就替你亲自出马。”
赵聿骁:“我会处理好,不劳爷爷操心。”
“给我断干净了。”赵老爷子语气沉重,说起了另一件事,“鹤京受伤了。”
赵聿骁惊讶地抬头:“受伤了?”
“中了枪伤,幸好没伤中要害,我还没有告诉他们……这次差点就把人抓住,突然出现的单枪匹马,替他解了围,真是可笑。”
“那个人。”赵老爷子发问,“你的人?”
“爷爷居然怀疑我?”
“不是你?”
赵聿骁苦闷一笑:“爷爷,连你都不相信我,我无话可说,要怎么处置,我绝不反抗。”
长达两分钟的沉默。
赵老爷子再次开口:“从小,鹤京处处针对你,你当真一点都不记恨他?”
赵聿骁承认:“我恨的是他母亲,而并非他。”
赵老爷子笑:“你小子,这些年不好受吧?”
赵聿骁沉默。
“好,很好。”赵老爷子讥诮道,“开枪打伤鹤京的那个人是谁,交他出来。”
“爷爷,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一定知道,聿骁,我看着你长大,你在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你骗不了我。”
……
姜南熬到了凌晨三点才睡着,第二天睡到了九点,醒来的时候,赵聿骁还没回来。
她洗漱换好衣服,在冰箱拿了一瓶牛奶就开车去了城南旧城区。
她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宫正楠在血泊里爬起来,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她看着面前血肉模糊的女人,第一反应是吓得全身颤抖。
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她的妈妈!
宫正楠话音嘶哑,但急迫:“还记得妈妈藏东西的那个地方吗,你帮妈妈去看看好不好?”
刚回来的时候,她就偷偷翻墙进去过好几次,也去宫正楠藏东西的地方看了,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
难道是她记错位置了?
刚行驶过那条河流,忽地,迎面就要撞上一辆车。
姜南猛踩下刹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