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聿骁听了她说做梦的事,很没好气:“傻不傻,办案的人早就进去翻个底朝天,有什么还轮得到你?”
那是。
也不一定。
总会有漏掉的且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怎么重要东西。
她很久没梦见宫正楠了。
昨晚,她梦见在那间房子里的许多回忆,醒来后迷茫了大半天。
后来她完全清醒,才知道那些都不过是经过了梦给她的层层滤镜。
宫正楠工作忙,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陪她,别说早出晚归了,有时候好几天才回来一次的。
后来,她被送出国,她们见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
姜南别过那边被人打肿了的脸,贴到沙发去,低声嘟哝:“我可能是想妈妈了……你说,我会不会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吖?”
赵聿骁听她说话的间隙,就已经去拉开抽屉,取出了一条药膏,然后毫不留情地扳回她的脸。
他心疼坏了,但又很气,哪有见到坏人不立马逃跑,还杵在原地等着别人抓的?
他脸色冷涔涔。
一路回来,姜南不愿用正眼去看他,就是不想看到他那张臭脸。
“我不涂药,毁容算了!”
“呵,我就不该多管闲事,让你死了算了。”
“那最好了。”姜南瞪他,“我又不稀罕你。”
“不稀罕我,那稀罕谁?”
赵聿骁掰开她的手,姜南只觉脸上一凉,他得逞了,嘴上说着让她死了算了,却在这里小心翼翼地给她抹药膏。
终究还是舍不得的。
姜南心里窃喜,口腔里充斥的血腥味不自觉蔓延出一丝丝甜味来。
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到主动鼓起那半边脸,让他涂得更均匀些。
“疼死我了。”
被人疼爱着,她却委屈得眼泪都要出来。
“别装。”赵聿骁一点都不纵着,“再装就揍你。”
姜南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老实巴交地别开了视线。
赵聿骁邪肆勾唇:“迫不及待想要玩情趣了?”
姜南蹙眉:“才不想。”
“不想跟我,想跟你的x先生?”
姜南眉头蹙得更深:“什么啊!”
这人老拿她的往事来提,有意思吗!
她快要无地自容了。
赵聿骁轻笑出声,起身。
他没有为难她,兴许是觉得现在不方便,玩也玩不尽兴,索性就不搞了。
姜南看见他去了厨房,心头又是一暖。
有个照顾她还能保护她的人多好啊。
他的好足以让她忘了他戏弄她的事。
等了好一会,赵聿骁拿着一个手抓饼出来。
姜南悻悻地,接过,“我就随口一说啦。”
她那时候说在买手抓饼,就是打算从那出来就去买的。
赵聿骁捏了下她的脸蛋,“好吃吗?”
“太好吃了。”姜南赞不绝口,由衷地说,“当你老婆应该会很幸福的。”
赵聿骁挑了眉,“难怪我师父说,烧的一手好菜,以后不愁娶媳妇。”
姜南一愣,试探地道:“她跟你差很多岁吗?”
她已经先入为主他的师父是女人了,至今也认为是女人。
事实上,就是女人。
赵聿骁掏出钱夹,从夹层里抽出一张照片,兀自看着,“她要是还活着,今年都五十了。”
姜南实在是好奇,凑了过去,“我要看看。”
“你又不认识她。”赵聿骁躲开,没给她看,塞回了钱夹,转移话锋,“你刚才问,你是不是你爸妈的亲生女儿,当然是的。”
“哦。”姜南的注意力都在他的钱夹那里,“你小时候在军营,就是她教你做饭的?”
“不只是做饭,她还教了我不少本领。”
姜南点了点头,看着他的钱夹望眼欲穿。
“你怎么确定我就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
赵聿骁:“你出生的时候,我抱过你。”
她震惊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