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聿骁不见踪影,兴许是上去了。
刚好,今晚她想一个人睡,静静。
……
赵聿骁开车到附近,来见一个人―――祁丰俊。
赵鹤京的好哥们。
他们约在小巷子。
祁丰俊从车里走出去,二话不说,扬起拳抡了过来。
赵聿骁侧身躲开,可对方不依不挠,继续进攻,他始终只是防守。
他不屑于出手,因为在他眼里,只需一出手,对方就得趴下。
这是在大街上,他是良好公民,不玩混混打架这一套。
警鸣声适时响起。
祁丰俊终于肯停歇,“你报警了?”
警鸣声很快就离去。
只是经过而已。
赵聿骁寡淡道:“说吧,是不是找我算账来的,我告诉你,对你好哥们开枪的不是我的人。”
“不是你的人,那是谁的?”
不怪祁丰俊怀疑,毕竟,赵聿骁的人掩护了那个人离开,不然他不可能那么顺利逃脱。
赵聿骁道:“我的人是想抓他,没想要掩护他离开,只是误打误撞,你别误会了才好。”
祁丰俊舌尖抵了抵脸颊,哂笑:“你真当我们傻啊,呸,你这个无耻的野种。”
赵聿骁不喜也不怒,他的话完全激不起他平静的内心。
这么多年,野种这个词早就听腻了。
祁丰俊拿出手机放了一段视频,空荡的夜色,瞬间响起无比荒诞的声音。
“知道里边的人是谁吗,你妈的身材,可真够带劲……啊!”
咔擦一声。
祁丰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人摁到了墙上去,脸刚好抵着凸出来的红砖。
比这还要痛的地方是手腕,不出意外的话,已经断了。
赵聿骁拿到他的手机,扫了一眼。
里面的人他并不认识。
他关了视频,好心将手机放回她的口袋,“知道你的人为什么会这么没用吗,连个人都抓不到,因为他们有个没用的头。”
祁丰俊不服:“你就抓到了?”
赵聿骁笑了下,“不该管的别管。”
他拍拍手走了,祁丰俊顾不上受伤的手,用另一只手捡起地上小石子扔过去。
赵聿骁头微一侧,躲开了。
他没有回头,上了车。
好听的引擎声响起,护啦一下开走。
祁丰俊随后就去了赵鹤京治疗的医院包扎,医生说他骨折了,没个一百天都好不了。
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包成了粽子。
疼倒是可以忍,就是太耻辱了。
他有点没想到,赵聿骁的身手这么好。
再怎么说,他也是与无数黑道打过交道的人。
怎么就折在他这里了呢?
赵鹤京受了枪伤,今天刚转回沪城的医院,除了老爷子,赵家的人都还不知道。
赵老爷子主要是担心秦素馨会对找赵聿骁算账,才封锁的消息。
赵鹤京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看到他这位没出息的好哥们,差点气到两眼发白:“你太冲动了,真想教训他,只需告诉我妈一声。”
“我现在就给阿姨打电话!”
“不用。”赵鹤京眉头锁得紧紧的,“这是我的家事,你不要掺合,别再给我添堵,哪凉快待哪去。”
祁丰俊见他生气,只好作罢。
人走后,赵鹤京拿起手机,本来是想给周宛白打电话求安慰,滑下去,无意看见了姜南的号码。
念头一起,拨了过去。
姜南刚准备睡觉,就接到他的电话。
接起的同时,房间门被人打开。
话筒里响起男人虚弱的声音:“睡没?”
赵聿骁觑过来的目光,仿若能一眼就看到她心底里去。
姜南以为他今天不跟她一起睡的。
“还,还没有,你找我,有事?”
支支吾吾说完,赵聿骁在床的另一边躺下,他倒是没有要打扰她谈电话的意思,也没看她。
电话那头的赵鹤京说:“睡不着,想找你聊聊,方便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