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姜南在懊恼怎么就手贱了呢。
不应该心软的。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吃完赵聿骁给她做的早餐。
她收拾了餐具,然后给赵聿骁发去信息:你们出差会住一起吗?
刚到停车场,赵聿骁的信息就来了:老想着这事,你不累?
行。
真棒。
姜南坐上车,才给他打字:等你回沪城,你就会发现你的宝贝是别人的了,哈哈。
赵聿骁:你敢,我保证不弄死你。
姜南嗤了一声。
转手就将他拉黑。
今天,她得找个房子从这里搬出去,寄人篱下的滋味也太卑微了。
等到赵聿骁回来,他就会发现他的“宝贝”已经卷盖铺走人。
中午的时候,她在一沐附近看完房子,二话不说就想付订金。
中介却在接了个电话后,抱歉地告知房子租不了了。
姜南一开始没多想。
中介接下来的话,让她瞬间明白,赵聿骁在搞鬼!
无语了。
姜南拿出手机,把赵聿骁拉了出来,气愤地给他发去信息:我不是你的金丝雀,别妄想把我关在笼子里,迟早有一天,我会飞走。
赵聿骁:只要你还在地球,你就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姜南气笑。
她打了一个寒噤,这种感觉其实很可怕,试想对方要是个恐怖分子,对她说这种话,可不得吓死。
她又把人拉进小黑屋,转身去了超市,囤零食是其中的一种解压方式。
姜南提着满满两大袋东西,刚走出超市,手上的重量一轻,抬头一看,身边跟了位花臂男人。
他是赵鹤京的朋友,祁丰俊。
“好巧啊,小妹妹,你买这么多是要去医院探望受伤的人吗?”
姜南扫了他一眼,“你受伤啦,怎么好意思让你帮我提东西。”
“没事儿,我这不还有一只手的嘛。”他说,“比我严重的,躺在医院病床呢,除了我,都没人去探望他,太凄凉了。”
“谁呀?”
“京爷啊。”
姜南诧异,所以,昨晚赵鹤京给她打电话,是要跟她诉说伤痛之苦?
祁丰俊嬉皮笑脸地说:“我刚好也要过去,一起?”
姜南没拒绝。
“他住院怎么会没有其他人来看他呢?他爸妈呢?”
“这是秘密。”祁丰俊神神叨叨地靠近她耳边,小声说,“他在国外受了枪伤,没敢告诉家里人,打算等恢复了再回家。”
姜南震惊,“怎么就……受伤了呢?”
祁丰俊摊了摊受伤的那只手:“谁知道呢,跟我一样,玩大了吧。”
要是让他抓到开枪的那个人,呵呵,他定让他求死不能!
姜南没想太多,可能真就是玩大了吧,赵鹤京这种被宠坏了的纨绔子弟,在外边惹事一点都不新奇。
人在vip病房。
赵鹤京见到姜南来了,满脸惊讶,下意识就朝祁丰俊丢去一个刀子眼。
后者当没看到,病房是一厅一卧,他自觉退到了客厅。
姜南上下打量着病床上的人,不可思议道:“究竟是谁呀,这么有本事把你弄成这样。”
赵鹤京见到姜南,心情莫名也好了不少:“没谁,就一小毛孩,我不跟他计较。”
姜南挑了眉:“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就只有小毛孩敢对你开枪了,回来多久啦?”
“就两天,昨晚想打给宛白,看见你的号码,就打给你了,没想到,你今天会过来。”
姜南在床边的椅子坐下,漫不经心地接上话:“宛白姐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我和她可能要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