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陆淮瑾抿开唇,轻轻一笑,“证据不足,没法给他们定罪,还不如以牙还牙,也给他一枪。”
“浩燃已经给过他一枪了。”
陆淮瑾眉梢微拧,“没有啊,我抓来的人都还完好无损的。”
姜南微微怔忡,“可能没打中。”
这一点都不奇怪啊,时浩燃不是神枪手,又是在受了伤的情况下,当时情况一定很紧急,他还要去夺过别人的枪,没中枪,很正常。
陆淮瑾略一思索,从车里的储藏间拿出了一个木盒。
“打开看看。”
姜南心道,该不会是枪吧。
她惊讶地抬起眼。
陆淮瑾笑着放到了她腿上,没再说话。
姜南如坐针毡。
因为还有可能是炸弹!
她忙不迭打开,看到是一把手枪,反倒松下了心。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远离了市区。
……
郊外的废弃钢铁厂。
祁丰俊和他的手下在这里守到了天黑都没见有车过来。
“里边什么情况?”
他问了无数遍了,也派人去看了不下十次,回来还是一个答复:“里边有人在守着,是陆总的人。”
祁丰俊总觉得不大对劲:“关着的,确定是那野种的?”
手下确定:“几个哥们亲眼看见的,不会有假。”
祁丰俊不知该说什么好,烦躁地点了根烟。
真他妈希望不会有假。
刚吸了一口烟,赵鹤京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忙接起:“老哥,今天好多了吗?”
赵鹤京:“在做什么,今天也没见你打来汇报工作?”
“忙着呢。”祁丰俊陪笑着说,“有件事,说来奇怪,陆总竟把那野种的人给绑了,你说,陆总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赵鹤京闻,沉默了会。
“你是说,伤我的是陆总的人?”
“不好说,你们是至亲,私底下的关系一向不错,他有什么理由这样做,除非,他也在找那个人。”
祁丰俊笃定,“他要在我们之前抓到他!”
……
车子停在山顶的一栋孤零零的别墅面前。
姜南下车,看着这栋别墅,竟有说不出的熟悉。
节奏感很强的音乐,热情奔放的舞姿……莫名其妙的一些欢快画面在脑海浮现。
她在这里参加过舞会,舞伴是一位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人,身材很好,他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
男人的眸色漆黑而冷寂,却在和她跳这么奔放的舞蹈。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说的是发音纯正的中文。
“南南。”
响起来的音色几乎与记忆中的重叠。
姜南身形顿了一下,视线聚焦,对上那双乌黑清冽的眸子,风轻轻一吹,莫名其妙的记忆瞬间被瓦解。
转瞬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南南,跟我进来。”
陆淮瑾站在距离她就两三米处,又轻轻地喊了她一下。
姜南提步走过去,那个木盒,她特意没有拿下来。
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灯光悉数亮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