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颤着睫,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有任何预兆地说:“我可以搬出去吗?”
怕他不答应,忙声道:“我不会搬到太远的地方,你要是想我,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哎……不该这样的,但她实在没有理由对着他大发脾气。
赵聿骁眼底的笑意一层一层地漾开,给人一种她无论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她的错觉。
迟迟没有收到答复,姜南又忍不住道:“这样对你也好,毕竟你还要跟周如霜结婚……”
话未完全落,就被他低头堵上了嘴,一番厮磨,吻得她发晕,都快要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男人转身出去,她才回过神,恍恍惚惚地洗完澡,上床,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她还以为赵聿骁今天肯定不会再给她准备早餐了。
但她低估了他的耐心。
待她梳洗打扮好出来,看见赵聿骁坐在吧台等她吃早餐。
姜南一看,惊喜:“台式红烧牛肉面!”
卖相跟昨天她吃的那家一模一样。
赵聿骁漫不经心说:“以后想吃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姜南点着头,尝了口汤,发现连味道也惊人地相似,心想该不会是叫外卖了吧!
铁定是了。
但她不打算戳穿他。
出门的时候,赵聿骁跟在她身后一起出门,随口一问,语气很随意:“今天工作忙吗,公司缺你不可吗?”
姜南瞥他一眼,见他双手抄在兜里,下颌微抬,一副拽翻天的样子,哪都不像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她很疑惑:“不忙的话,你找我有事?”
“今天是我妈的忌日,我想带你一起去祭拜。”
姜南愣了一愣,“哦哦,当然可以。”
路过花店,姜南挑了束纯洁的白玫瑰,问:“这个怎么样?”
赵聿骁颀长的身形冷冷清清,即使在花团锦簇中,也好似没有更多的鲜活生命。
他肩上有着无形的重担,桀骜不驯是他身上为数不多鲜活的影子。
姜南没等他回答,毅然决然地换了束明艳张扬的弗洛伊德。
她兀自替他决定:“就这个吧。”
赵聿骁没说什么,付了钱,接过她手里的花上了车,把车开出公路,才提起:“我妈很漂亮,气质就像这束明艳张扬的弗洛伊德,不过,我觉得一开始你推荐的白玫瑰可以压一压她那无处安发的魅力。”
姜南不理解:“漂亮不好吗,我要长她那样,出门都要横着走,这里的人都好含蓄,别人夸你漂亮,还得假惺惺地回一句,哪有啦,我一点都不好看。”
赵聿骁却一脸寡欢:“我宁愿她长得丑,反正唱歌的也不用太好看,有一副好嗓音就足够了。”
“为什么?”姜南还是不懂,“要是你妈长得丑,那你估计就不长这样了。”
他终于笑了,“我不长这样,你就不会对我鬼迷心窍了吗?”
“当然了。”姜南想都不想,就应该是这样的,“我最中意的就是你这身皮囊,要是过几年,你年纪大了,没那么帅了,我肯定会变心的。”
赵聿骁很没好气:“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要是有那一天,我也不要你了。”
姜南察觉到他好像在难过,连忙道:“没有啦,男人除了美貌,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例如?”
姜南说:“权,钱,精气神。”
赵聿骁挑眉:“对于你来说,什么最重要。”
姜南认真地想了好一会,“钱吧,起码有钱的话可以让我过任何我想要过的生活。你呢?”
“对于你来说,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携手一生?”
赵聿骁不假思索:“能与我一起守护疆土无虞,守同胞安康,并用一生去践行,无怨无悔,甘之如饴,在所不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