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么多,嫌死得不够快?”赵聿骁没有在跟她开玩笑,一脸严肃,很生气,一手把人拎起,走之前,对周如霜说,“她胃不好,下次别再带她喝酒。”
周如霜悻悻:“我知道了。”
姜南觉得丢脸死了,这里那么多人,赵聿骁却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还没到车上,吹到冷风,她没忍住,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狂吐。
她吐得差不多的时候,有人弯下了腰给她擦干净嘴。
不一会,面前出现一瓶电解质水,她接过,抬起头,“我没醉,就是喝太急了。”
赵聿骁实在是忍不住:“不知道自己胃不好?”
姜南不敢说话。
见她眼泪快要掉下来,他低声斥道:“不准哭!”
姜南仰着头,眼泪在打转,就是不肯掉下来。
他们的存在很扎眼,经过的人好心劝道:“囡囡还小,不懂事,你这个当哥哥的不要太严厉了。”
姜南觉得社死,抱着电解质水上了车。
赵聿骁找人处理完她的呕吐物,又听了会街坊的好心劝导,才坐上车,“走吧。”
司机把车开走。
赵聿骁一转头就看见满脸泪痕的女人,“再瞪我,就送你去伦敦。”
姜南不以为然地别过了脑袋。
回到壹号院,她又吐了一回,胃痛到直接倒地不起,全身冒冷汗,已经好久没尝试过这种滋味了。
上一次还是在回沪城的前一晚,她忙着收拾东西,情绪紧张,从知道靳修远在狱中死亡到决定回沪城,一共就只用了短短三天时间考虑。
她一开始还在犹豫不决,想到她没钱,又没人脉,回去也是找死,幸亏有时浩燃。
钱,他说有,够用一段时间,人脉,他说他的网络人脉广,她才下定决心回来。
事实证明,确实很顺利就遇到了陆家的继承人。
不过,大半年过去,光顾着明哲保身了,并没有探出什么来。
她疼得快要无法思考,两眼冒星星,一阵慌忙的脚步声走近,很快,那人把她抱起放到沙发。
赵聿骁用一张毛毯将她捂得严严实实,灯光调至最舒适的亮度,等了一会,有人送东西过来,他熟练地给她打上针水。
没多久就起效了,姜南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等再醒来,已经是在半夜三点。
客厅里的茶几只留一盏微弱的小灯,她盯着发呆了会,感觉口干刚要起来找水喝。
不知从哪来的手压住了她肩膀,她吓得浑身就是一颤。
待她看清是谁,才勉强松口气。
赵聿骁笑她:“胆小鬼。”
他去倒水,试过水温,才送到她手里。
姜南喝了一小口,还被呛了一下,问:“你怎么没睡?”
男人脸上看不出疲倦,垂帘间才看出些许乌青,他应该很困了。
“你这么胆小,要是半夜醒来,没看到我,哭了怎么办?”
夜很深,他话音里的温柔尤为撩人。
姜南蜷了蜷起脚趾,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要不是你在,我刚才也不至于会被吓一跳。”
赵聿骁眉目缱绻,“胃不疼了吧,抱你去房间睡。”
姜南软声拒绝:“今晚我就要睡沙发,你不用管我。”
“我可以不管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姜南已经躺好了。
赵聿骁两指掐住她脸蛋上的嫩肉,带着几分上位者命令的口吻:“以后无论在哪,无论跟谁喝酒都要经过我的同意。”
姜南把他的严肃、他的话当作是在担心她,有爱才会担心嘛。
总之,她心里美滋滋的。
但不久后,她不仅喝醉了,还“背叛”了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