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聿骁停在原地,怒火溢满双眼。
陆淮瑾只觉莫名其妙,“人不是你抓来这里的?”
“我还是小瞧你了,真没想到,你还抓来了周大小姐,好让赵鹤京派来的人乱了方寸。”
“但你失策了,塔沓在见到耗子之前,姜南就已经出现,东西没到手,你就让我的人陷入险地……”
赵聿骁打断:“她是我的人,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轮不到你来指责我。”
陆淮瑾目光凉凉:“你也确保不了姜南可以成为塔沓的软肋,下次不要再冒然做这种决定!”
……
姜南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陆淮瑾拿来手帕说要给她擦眼泪,却忽然捂住了她的口鼻。
……
沪城。
夜已深。
男人脱了西装,慢条斯理地卷起两截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刚在书桌后坐下拿起钢笔,凌消就敲门进来了。
书房门关紧,他轻步来到书桌前:“他们一个都没找到。”
陆淮瑾头也不抬:“有消息吗?”
凌消摇了摇头:“jom还没有任何消息,恐怕……”
没消息,那就还活着。
陆淮瑾挑眉:“恐怕,人已经在耗子手里。”
凌消:“有可能。”
陆淮瑾顿下手中的钢笔,掀一掀眼皮,视线没有聚焦,半晌,道:“再等等。”
凌消领命出去。
不久后,佣人进来:“太太醒了。”
陆淮瑾起身。
书房到卧室,不远。
一开门,香软入怀,他的眸色暗了暗。
不过两秒,女人立即从他身上离开,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会进来,撞到你了。”
“没关系。”她脸上所有的表情被他悉数收入眼底,他温声开口,“南南睡了两天两夜,一定饿了吧?”
姜南水汪汪的眼睛期望地看着他:“浩燃呢?”
陆淮瑾于心不忍,便道:“找到了,在巴黎养伤。”
姜南顿时松了口气:“他伤得怎么样?”
“还好。”陆淮瑾搂过塔的肩膀,带她到沙发坐下,“人在重症,刚醒,不方便说话,等他出来了,我带你去见他。”
姜南被按在他胸前,不自觉地划下两滴眼泪。
他轻声哄着她:“南南这几天养好精神,什么都别想……”
姜南想起什么,“那个人呢?”
“劫持你的人,死了。”
陆淮瑾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反应不大,像是不太在意那个人。
他试探地问:“南南知道他是谁吗?”
“一个国际通缉犯。”姜南不自觉揪紧了他的衣服,“他一路追着我开枪,好可怕……”
陆淮瑾低声安慰:“别怕,他死了。”
姜南锁紧眉头:“我问的是,抓我到野山的人是谁?”
“等南南休息好了,我再告诉你。”
姜南眼睫颤了下,“好。”
一夜无眠。
姜南在清晨快要入睡的时候,依旧没有收到赵聿骁的信息。
很快就三天过去了,这三天,她一直活在极度的焦虑之中,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面色暗淡无光。
深夜,她刚关上卧室门,还没来得及开灯,察觉到房间里有人,她心脏一缩:“谁!”
伸手正要开灯,手腕就被人用力攥住,紧接,高大的躯体把她压到了墙上。
男人低头,寻到她的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