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也是沪城人?
男人似是在电话里叹了一声。
“没想到,不到一年,我早就成了过去式。”
“说好的,我是你的唯一,你却这么对待曾经资助过你、为你排解压力的人,好狠的心。”
因为他的谴责,姜南觉得自己真是烂透了。
可又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这个年代,两天不联系就能分手了。
更何况,他好几个月都没回复她。
昂……也不算完全断联吧,毕竟生活费按时到账,或许,他遇上了什么事,才没办法联系她。
说到底,是她的错了。
姜南换位思考一下,愧疚顿时涌上心头。
“对不起……”
他打断:“我不想听废话,今天天黑之前我要见到你。”
姜南还想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
现在三点,天黑之前要见上面,伦敦到剑桥将近一百公里的路,驱车过去最快要一个小时。
最迟六点前就要出发。
不管怎么样,她确实不能就这样伤害了一个曾经资助过她的人。
姜南换了套出门的衣服,风格跟之前一样,没有底衣的束缚,以舒适为主。
就是在全身镜前,看着这样的自己反倒有点不适应了。
自从开了戒之后,她对男人的看法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想了想,她还是在里边加了件底衣。
她不敢透支身体去开车,专门找了家里的秦叔。
下台阶的时候,杨旭兰刚好在附近,她叫了姜南一声:“南南,去哪呢?”
姜南回头,看见一身素雅的妇人站在阳光下,温柔娴静岁月安好的样子。
她走过去,“妈,我约了朋友。”
杨旭兰嗔怪:“什么朋友啊,该不会是那位自称你的丈夫吧?”
“不是他,我约了在这边的好朋友,今晚就不回来了。”姜南自知陆淮瑾的事瞒不过她,干脆主动坦诚,“今天来墓地找我的男人是我前任丈夫,而且……”
“他就是陆淮瑾对吧?”
“是的,妈妈。”
杨旭兰抚上她的手,语重心长:“这世上男人那么多,你怎么就偏偏和他在一起了,他知道你的身世吗?”
姜南摇头:“他只知道我是姜家的小女儿。”
“那就好,那就好。”杨旭兰满眼忧虑,“以后不要再跟陆家扯上任何关系,还有……”
话未落,姜明掴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旭兰。”
姜南转头:“爸爸。”
姜明掴肃声:“去赴约吧,别让人家久等。”
杨旭兰拍了拍她的手,“到了报平安。”
姜南:“好。”
上了车,她隔着车窗去看二老。
要是她亲生父母还在,要比二老年轻上十岁不止。
就住在这样的大庄园里,与世隔绝,享天伦之乐,多好啊。
车子已经远离,她收回目光,一个小时的路途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醒来就到了另一个庄园。
车子刚离开,她就接到了庄园主人的来电。
“看你右手边。”
姜南看过去,那里堆起有一座小山高的泥土,旁边放着几把铲子。
她不明所以。
男人说:“限你一个小时内将泥土填到中间的花坛里。”
姜南咬着下唇:“你这是在惩罚我吗?”
还没进门就开始了。
以往,他怎么会让她干这种苦力活。
男人意味不明一笑:“上硬菜之前,让selah小姐先尝尝前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