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只觉眼前掠影一晃,下颌就传来一阵火烧般的疼痛,一顿哀嚎大叫:“疯了,真疯了……”
陆淮瑾面色依旧沉静,耐心等他喊完,才低声开口:“小叔,算了吧,你玩不过我的。”
“我玩你什么了……”
话音未落,墙上的投影旋即出现一道同样被人绑住的小身板。
陆谦脸色骤然一变。
陆淮瑾勾了下唇,温声:“有个大客户,他小儿子先天性心脏病,挺严重的,小叔觉得他,合适吗?”
陆谦满脸不敢置信:“你……你,你,陆家不是早就不做这种勾当了吗,哪来的大客户?”
“有市场自然就会有人做,不然小叔……”陆淮瑾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小叔以为每个季度远超出华茂收益的分红哪来的?”
陆谦已经惊讶到说不出话来了。
陆淮瑾垂着眸,摆弄着手里的小刀,背着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嗓音也是低低的,听不出任何威胁的意味:“小叔以为我不敢?”
“不!”
陆谦仅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考虑,“我做,你说,我全都照做!”
……
姜南被收走手机后,一个人在审讯室整整待了几个小时。
终于等到有人进来。
第一,法医的结果出来了。
第二,警方已经缉拿到新的嫌疑人归案。
陆淮瑾亲自来要人,迫于其他压力,他们不得不提前放人。
天亮之前,警方就给出了通报,瞬时间,所有风向扭转,害老先生猝死的另有其人,与一沐没有任何关系。
姜南离开警局,不想回家休息,想要直接去一沐,给各小组的人开会。
陆淮瑾温声劝她:“南南,他们也是刚从警局出来,给他们放两天假吧,不要逼得太紧了。”
姜南想到赵鹤京的话,顿时泄了口气,“你说得对。”
“树大就是容易招风。”陆淮瑾捏捏她的肩,“平常心对待就好。”
到了臻园,姜南把他挡在门口,“老板,我也想休息一天,可以吗?”
陆淮瑾站在原地未动,凝着她,眸子一暗。
他刚做了坏事,不介意再使坏一次。
就算教养告诉他,要尊重女孩子的意愿,他不是没提出过那样的要求,只是每次都被拒绝了。
他沉声:“我想睡你,可以吗?”
这样的陆先生,姜南恐怕是第一次见。
之前他都不会问的这么直白。
姜南毫不犹豫地把门关上。
深呼吸了口气,一转身,踢到脚下一个纸盒快递。
她想起来了,今天出门的时候,匆忙收了快递,还没来得及看就出门了。
她本来不想动的,却无意中看见快递单上的名字,就再也无法忽视,果断拿来剪刀,三两下把它拆了。
拨开层层叠叠的白纸,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宏观的山水画。
姜南心头一酸,眼泪啪嗒掉下。
老先生的画在中午的时候就已经让同城快递送到了。
她要是第一时间去拜访老先生,是不是就不会有那样的悲剧出现?
叮咚―――
门铃响起。
她坐在地上一动未动,可扰人的铃声响个不停,终于忍不住去开门,正想破口大骂,却只见门口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小箱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