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洲:“舍不得他老板?”
姜南立即提声:“怎么会。”
“那就是不想恩将仇报了。”他悠声,“毕竟,他的老板刚帮你解决了一件天大的事。”
姜南反驳:“他是在帮他自己。”
“你倒还算清醒。”男人轻声一笑,“这份东西,绝不掺假,至于要怎么做,权由姜小姐决定。”
“你……”姜南欲又止,抿了抿唇,“你,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他咬文嚼字地重复她的话,顿了一下,道,“我想和姜小姐有一个孩子。”
“……”
空气忽地一阵静默。
姜南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掐了把自己,“……怎么不是求婚?”
思来想去,也只有回复这个最妥当了。
怎么能是生孩子,他们还没到那一步呢。
姜南百思不得其解。
“是我冒昧了,姜小姐,晚安。”
姜南瘪下嘴,“晚安,厉先生。”
挂电话后,她看着满屏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不知不觉,止不住困意,趴在桌子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人是在沙发上,身上还盖着一张毯子,应该是睡冷了梦游去找被子了吧。
炽烈的阳光照进来,很快就驱散她仅剩的睡意。
她来到书桌前,拔出u盘,放进包包,走出书房。
空荡的脚步声在仿佛看不到尽头的走廊回响。
孤独又寂廖。
半小时前,陆淮瑾对她发出了邀请。
但她拒绝了,她不想搬走是因为,这里有时浩燃的一些东西。
虽然搬进来没多久,但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到处都有他亲手放置的相框,吧台的酒柜有他购置回来的酒,冰箱里也还有他买好的饮料,以及备好的各种速食。
空气中飘荡的也是他最爱的那一款熏香。
姜南没由来地眼眶一涩,都怪她没看好他。
她来到冰箱前,取出一瓶气泡水。
看到一张便签条:大小姐,多喝热水。
眼泪啪嗒不自觉落下。
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她忙不迭抹掉眼泪,接起:“如霜姐。”
周如霜:“我太忙了,刚开完会,这就给你复电话啦,说吧,怎么了?”
姜南抿了抿唇:“我们见面说。”
“好啊。”
……
一小时后,姜南到了一家餐吧。
周如霜一坐下就在打量她,好一会,才沉重地叹了口气:“相信用不了多久,驰锐就会陷入危机,搞不好,还会破产。”
姜南才不信:“那么大的集团说破产就破产?”
她真的不信赵聿骁会因此身败名裂。
如果他没有被定罪,顶多就是暂时损失惨重,而那些,他以后会一件一件拿回来。
他会依旧过得潇洒。
“怎么不会,这几天光是市值就蒸发了上百亿。”
周如霜耸了耸肩,“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他还不是那个天子呢。”
姜南:“抱歉啊,害你也遭受了不少损失。”
她知道的,现在正值他们合作期间,肯定会受到不少负面的影响。
“我倒是无所谓……”
周如霜说,“才怪,都快要忙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歇,我们现在连一个通告都不敢发,只能干等着,不敢乱承诺什么,就怕万一结果不尽人意,到头来对我们的形象不好。”
听完一顿苦水,姜南再次道:“抱歉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周如霜:“所以,你找我出来,就是想道歉啊?”
姜南摇头,“不是,我们先吃点东西再说。”
“好啊。”周如霜端起酒杯,“你想喝酒,对吧?”
“嗯。”姜南也端起酒杯,和她的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周如霜头脑发晕,瞧着姜南还算很清醒的样子,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你还挺能喝,作弊了吧?”
姜南趁此握住她的手:“我想拜托你一件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