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霜一怔,皱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跟陆淮瑾有关?”
赵聿骁:“我只是猜测,口说无凭。”
挂电话后,周如霜陷入了沉思。
……
一眨眼就七月份了,今天是城南动土的日子。
不得不说,有赵鹤京在一沐的这段时间,少了很多没必要的职场关系,对外,他又是百事通,整体的工作效率一下就提上来了。
姜南不得不感叹有权有势真好。
却在这个时候,突如其来了一件谁都料想不到的事。
动土仪式后,姜南和赵鹤京匆忙赶到医院时,却被医生告知杨晟安已无生命体征。
赵鹤京立即打电话询问杨晟安出车祸的缘由。
“对方冲红灯负全责,他们车上一家三口,只剩一个小孩存活,受了重伤,初步鉴定是意外。”
“知道了。”赵鹤京挂电话后,在走廊的座椅瘫坐下,“但愿真是个意外。”
他抬眼看向坐在他对面,满脸沉痛的女人,忽地道:“你是柯南吗?”
姜南:“?”
赵鹤京无力地扯了一下唇,“怎么你走到哪,哪就出事?”
姜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赵鹤京讶然:“你忘了?爬山那次啊,周宛白的大伯为了救你,不幸中枪当场死亡,那枪法,练过的吧。”
姜南皱起了眉,“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赵鹤京:“……”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南知道他误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不太记得那天的事了,我只记得,你,周宛白,还有陆淮瑾,其他人,都没什么印象。”
赵鹤京听了一阵沉默。
医院的走廊凉飕飕的,鼻息之间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更加透心凉。
“被吓傻啦?”
姜南思来想去,也只能这样解释:“也许是吧。”
“也许……”赵鹤京莫名觉得有点惊悚,转而道,“你出事后,被送到医院,由陆淮瑾看着你,却在大半夜的时候,赵聿骁把你偷偷抱走了,这事,你还记得吧?”
姜南:“……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被某人教训了三天三夜的事。
赵鹤京呵笑了下,“你跟他,究竟怎么看对眼的?”
姜南:“我不想提。”
赵鹤京摊手,起身,“走吧,别待这了,我们去慰问杨晟安的家属。”
……
折腾完回到家的时候,厉寒洲发来邀请到他家去做客。
姜南回复:我今天心情不好,抱歉。
厉寒洲:那就过来喝两杯。
姜南:没那个心情,抱歉。
回到房间,她没有开灯,躲进被窝,一个人放声大哭。
手机又震了两下。
厉寒洲:你怀疑杨晟安的死有蹊跷?
姜南:你怎么知道他?
厉寒洲:听说了。
姜南:最近陆家那边很安静,他们都碍于赵鹤京,应该不会做那样的事。
厉寒洲:未必。
随即她收到了一个视频。
姜南指尖颤抖着打开。
上面记录了陈楷手下买凶杀人的证据,那对夫妻都患有癌症晚期,想顺便带走他们患有白血病的孩子,最后把钱留给健康的小女儿。
姜南感觉快要喘不过气了。
厉寒洲的电话及时打了进来。
“姜小姐,提醒你一件事,明天是赵聿骁调查结束的日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