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望着他的眼睛,皮笑肉不笑:“那你爱过我吗?”
他对她,既不隐忍,也不克制,至于成全……他现在搂着她的力气很大。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碎掉,似乎也没有成全她的意思。
赵聿骁嘴角轻薄地挑起,“这个问题,太幼稚了,我并不想回答,难道你还会在乎我爱不爱过你?”
姜南不以为意地撇撇嘴,翻翻白眼,“我不在乎,我说过了,你只是一个比较好用的工具而已。”
“工具……”他短促一笑,握在她腰窝的手紧了些,“那今晚,需要用一下我这个比较好用的工具来讨你开心吗?”
“噗……”姜南嗤笑出声,满脸轻蔑之意,“你凭什么认为我现在还会要你。”
赵聿骁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你真是倒反天罡了,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姜南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别说求他了,想掐死他的心都有。
她气得牙痒痒,特意跳错脚步,疯狂踩他的鞋,这样也不足以出气。
“你就这么生我的气,看来今晚是要好好教训你才是。”
“你休想!”姜南秀眉拧起,想到什么又松开,轻哼了一声,“赵鹤京一定会杀了你!”
陆淮瑾玩不过他,赵鹤京一定可以!
“是吗?”
赵聿骁笑了下,音乐跟着停下,两人拉开距离,在互相鞠躬的时候,另一只手横空出来,握住了姜南的手腕。
她看向来人。
“陆先生。”她唇边潋滟一笑,立即甩开赵聿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样迎上去,“刚怎么没见到你?”
男人指腹微顿,镜片闪过一片暗光,见她将手搭到了自己肩上,他顺势就搂住了她的腰。
他眼底的猩红不自觉就浅了些,问:“怎么突然辞职了?”
姜南知道他会这么问,一点都不意外。
“不想干就辞职了。”她直,“杨晟安的死,给了我一个教训,我不想再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不好吗?”
陆淮瑾别过头,深呼吸了口气,目光刚好掠过望过来的赵鹤京,心头又是一紧,“你不是因为他才辞职的吗?”
姜南挑眉,“我要是因为他,不是更应该留在一沐吗?”
“嗯,是吗……”陆淮瑾无端就松了口气似的,别回头,看着面前的女人,“南南,我还有追求你的权利吗?”
姜南对上他深情迫切的目光,发现拒绝的话是真的有点难说出口。
但她还是不得不说:“对不起……”
话音刚落,陆淮瑾忽地低头,在面前的俊脸以最快的速度在放大。
姜南眼尾一促,迅速别过了头。
下一秒,陆淮瑾扣上她上脑千钧一发之际,她看到赵鹤京冲了过来。
猝不及防,一把将陆淮瑾推开。
姜南跌跌撞撞地撞入赵鹤京胸膛,她抓着他的衣服,才勉强没有摔倒。
赵鹤京这个真性子,扶稳她,二话不说就冲上去给了陆淮瑾一拳。
顿时间,跳舞的人纷纷停下,看了过来。
一片议论声,快要压过音乐。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不顾众人的目光,大打出手。
“赵鹤京,住手!”姜南眉心蹙得紧紧的,想去拽他,却怕被他误伤,“快住手!”
宾客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纷纷都在猜测什么事。
姜南不用特意去听都知道他们会说什么。
都是在说她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玩兄弟盖饭的事。
保镖来的及时,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人拉开。
赵鹤京一个转身夺走了主持的麦克风,顺手搂过在原地一脸焦急的姜南,把人死死地按在怀里。
“诸位。”
宴会厅里响起赵鹤京几分威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