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心一横,走过去,将手里的橙汁,一把泼到他身上,扬手就是一巴掌。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眸色迅速变暗,往前,将她抵到墙上,她抬手想要反抗,他就扼住她的手腕,低头,用力噙住她的唇。
“唔……不要!”
姜南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在他应激性松开的时候,用尽全力踩了他一脚,然后抬手去扯他系得严丝合缝的衣领。
却被反握住手腕,赵聿骁单手搂住她的腰,一提,将她抱起来,放到鞋柜上,低下头,隐忍地在她颈上咬了一口,声音戏谑:“宝贝今晚这么有兴致?”
姜南忍着心底涌起的所有情绪,假意顺从,抚到他耳尖,指腹轻触碰上他硬朗的轮廓。
目光对视上,她问:“做吗?”
赵聿骁悠悠地道:“我现在以什么样的身份跟你做,你清楚吗?”
姜南迅速冷下脸:“你说过,会娶我,为什么要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赵聿骁低笑两声,那点稀薄的笑意却不答眼底,“你抛弃我在先,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姜南在他轮廓的指尖来到他的喉结,却被一把抓住了手。
赵聿骁后退了两步,嘴角的弧度邪邪的,不太正经,他边解着纽扣,调笑着说:“想脱我衣服,说一声就好,何必一见面又是泼饮料,又是打人……”
他修长的手指缓慢地解开一颗,两颗纽扣……衬衣敞开,露出肌理紧实的宽阔胸膛,以及诱人的性感腹肌。
没有一点抓痕。
直到他完全脱下黑衬衣,所及之处也不见与人有过任何暧昧的痕迹。
姜南从鞋柜下来,走到他身后。
扫过男人沟壑分明的宽背。
依旧没有。
她说不清此刻心底的感受。
究竟是庆幸还是……
可是,这副身体,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
她抬起手,刚轻触上他的窄腰,男人忽然一个转身,虎口锁住她的下巴,扬了起来,力气很大。
这就是赵聿骁。
下手没轻没重。
“你大半夜来这里,不知廉耻地想对别人的未婚夫做些什么呢?”
如此顽劣的模样,哪有一点那个人的样子?
姜南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来告诉你一声,以后不要再派人跟着我,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那些都是以前派出去的,没来得及撤回,从明天开始,他们不会再跟着你。”
他放下手,又忽地扣上她后脑,哑声道:“还做吗?”
姜南轻蔑地上下扫他一眼:“你真差劲,让我完全提不起兴趣。”
是的,他的技术远远比不上那个人。
她利落摆脱他的控制,转身进了电梯,按住关门键。
门关上前,她看见男人有些落寞的神色,心情实在是太畅快了。
坐上车的时候,又猛然想起一件事。
厉寒洲说他从未有过女人。
既然如此,他对那一方面又怎么会如此娴熟?
他给她带来的体验,确实要比赵聿骁的好。
虽然一开始有她的引导,但到底还是很不一样的。
想到这里,她又开始变得揣揣不安。
更让她思绪繁杂的是靳修远的事。
这是一个好消息。
可以确定的是,靳修远并没有在狱中自杀。
他没死。
而且他们都在找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