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刚坐上老板娘的车,感觉到疼痛正在慢慢缓解,车行驶不到两分钟,她就恢复如常。
除了肚子还有点一抽一抽的,并没有其他症状。
她深呼吸了口气。
“我没事了,回去吧。”
老板娘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刚才还疼得死去活来的,一转眼就没事了?”
她提议:“到附近的小诊所开些药回去备着吧,以防万一。”
姜南点了点头。
去小诊所应该还好,如果去医院,要登记身份信息,以那些人的滔天权势,什么都查得到,怕会暴露位置。
她摸摸有些凸起来的小肚子。
来这里几个月,吃胖不少。
也不知道靳修远是不是跟她一样过得这么自在,闲云西鹤,光顾着长胖。
姜南每天在这里身体懒绵绵的,白天睡不醒,晚上饿到一个不行。
但她经常梦到靳修远一个人在野山上,孤苦伶仃,没人跟他说话,只能靠狩猎为生,已经成了野人。
那个样子,她已经认不出来了。
上一次见面,她连他的声音都没认出来。
老板娘带她来的诊所很小,准确来说就是药店吧,不同的是,有位中医在坐诊。
姜南害怕看中医。
因为脉一把上,她全身就没有一处是好的,都是毛病。
可是她在伦敦的时候,每年都做体检,也没他们说的这么严重的嘛。
姜南心不甘情不愿地摘下口罩,然后把手臂放到桌面,老中医抬起眼看她,还没把上脉就道:“年纪轻轻气血就这么差了,不得了。”
他还叹了口气。
姜南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我刚睡醒,加上刚才肚子阵痛,脸色就看着不太好,但我是肚子不舒服,你给我开点肠胃药就行了。”
可千万别给她开那些苦不拉几的中药。
老中医给她一把上脉,从面容愁容慢慢地变成了惊讶,他不太敢确定地又号了一会,才问:“停经多久了?”
姜南想了想,“两三个月了吧。”
总之她离开沪城之后姨妈就没来过。
连姨妈都跟着出逃了。
她第一个想到,“对了,我有内膜异位症,可能是因为这个才没来。”
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样,肚子才疼得那么厉害。
老中医隔着老花镜片打量她两眼,随口问:“结婚了吗?”
姜南如实道:“离婚了。”
接下来老中医的话让姜南背脊一僵。
“你虽然已经怀孕三个月,但胎气依旧有不稳的迹象,我给你开几副药回去,按时喝。”
姜南:“……”
她哭笑不得:“你恐怕搞错了,我不可能会怀孕。”
医生明明说过她不孕!
怎么可能怀孕!
老中医笃定道:“你的脉相就是怀孕了,不信可以上医院照去。”
姜南就偏不信了,她拉着老板娘气哄哄地走出去,上了车。
老板娘笑着启动车,“我看你的状态确实像是怀孕了,怎么,孩子的父亲犯了滔天大错?你不想要这孩子?”
姜南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也不是,就是……”
她欲又止。
老板娘开动车子,又道:“你们已经离婚,感情破裂,这孩子确实来得不是很凑巧,要真的有了,打算怎么办?”
姜南摸着暖暖的小肚子,觉得很神奇,里面竟然有个刚萌芽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