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清楚,之前也有过很多这样的事,不过呢,等他们走了,低调一段时间,又开始营业了。”
老板娘说,“背后的老板很有实力,所以才会一直安然无事。”
姜南听到这边有过很多这样的行动,那应该是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了。
例如刚才,因为心里有鬼,见到办案人员拔腿就跑的事,别提有多丢人了。
差点就要被当成失足女给抓回去。
她咬了咬唇,一不发。
……
祁丰俊到医院消完毒,还换了身衣服,来到局里找赵鹤京,看他正要走,惊喜道:“大姐头招了?”
赵鹤京冷着一张脸上了车,把车开走才开口:“哪有这么容易。”
要是真那么容易,赵家也不至于沦陷沼泽这么多年。
祁丰俊挑眉:“还真有本事。”
赵鹤京道:“他们有人,才敢这么放肆。”
甚至放肆到明目张狂了,就是因为之前太多次被保下来了。
边说着,他丢给祁丰俊手机,“巷子里的监控回放。”
祁丰俊点开一看,没什么奇怪的,“就说吧,那边没人。”
赵鹤京笃定道:“我没看错,就是她,不过,她很有可能看到我们就跑了。”
祁丰俊:“该不会真跑了吧?”
“不一定。”紧接,赵鹤京打出一通电话,告诉他们,他有其他任务,要离开,而且不回来了,今天的事交给他们处理就好。
上面的人一听,表面上是在挽留,实际心里乐开了花。
挂电话后,赵鹤京问:“陆淮瑾那边,什么动静?”
祁丰俊:“他啊,在当地最好的酒店里住着,他的人跟我们一样,瞎忙。”
赵鹤京白了他一眼。
不过,祁丰俊想起来:“我在医院的时候,她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一转头,就没人影了。”
“哦对,那边是妇产科,女人多,看错也正常。”
赵鹤京:“她会去看妇科,不奇怪。”
祁丰俊:“那去查?”
赵鹤京:“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先回沪城,过些天再偷偷过来。”
祁丰俊顺便提起:“赵聿骁这几天一直都在沪城忙着搞事业,会不会是他把人藏起来了?”
不然也不会这么淡定。
或者就是他知道他们这一趟会空手而归。
所以,“消息是他故意放出来的?”
……
那边的人离开的消息在当晚就传到了姜南的耳朵里,老板娘猜测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事走了,还是等他们放松警惕再杀回来?”
姜南听了心里慌慌的,住院的这几天过得极其不安稳。
再这样下去估计要疯。
她决定离开。
出院之后,她回民宿收拾东西,她的行李不多,只有一套换洗的外加今天买的两套新衣服。
她打算在半夜离开,看着时间,偷偷摸摸地下来,离开之前,从兜里抽出一张欧元放到柜台里压着。
可还没走半步,穿着睡衣的老板娘就从休息间里走了出来。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你真要走,我不会拦着你,只是,你去了别的地方,不一定有我这里好。”
姜南听出她话里的挽留,也知道她人很好,不会出卖她,顿了一顿,然后道:“你就不怕我留在这里给你添麻烦吗?”
她要真的犯什么事,那老板娘也脱不了干系。
老板娘却是闷声一笑:“要真是那样,你现在走,我就不会有麻烦了?”
倒也不是,姜南问:“你打算立功?”
老板娘扬眉:“你真犯事了?”
姜南摇头:“我没有。”
“过失犯错?”
“没有。”姜南说,“我不是因为什么才要躲起来,不过是一些私人恩怨。”
老板娘秒懂,“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要是被追债,我这里的男人多,分分钟可以把他们赶跑。”
姜南还顿在原地,老板娘就接过了她手上的行李,“要走还不如等孩子生下来再走,你去了其他地方,没人帮你,岂不是更容易暴露?”
也是,姜南就这样被说服了。
主要是老板娘人真的很好。
姜南又在这里住下了。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
老板娘这才打电话给她的老板汇报情况:“她怀孕了,四个月。”
对方闻,声音低沉,压着怒火:“怎么现在才说?”
“我是想等她的胎象稳固了再跟你汇报,这个你放心,我有经验,她现在的状态好得不得了。”
男人吁了口气,“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现在呐……”
刚好到傍晚了,姜南推着推车刚出来,向老板娘招手:“我出摊啦。”
老板娘轻喊道:“吃饭没有?”
“吃啦,汤我也喝了。”
老板娘看着人出去后,才道:“她这几天在夜市摆摊,生意可好了,一天的利润就有七八百……”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冷声打断:“她怀着身孕,你让她去摆摊?!”
老板娘听出男人语气里的不悦,战战兢兢地道:“她现在状态不错,找点事做挺好的,这样还有助于生产……”
“那种地方人鱼混杂,万一出什么事……”男人沉了口气,“算了,让她去吧,这不怪你,有什么事及时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