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伺候的舒服吗？

陈伯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武祖之上……传说中的境界。千年来，从来没有人达到过。我们玄界……的圣人境，武道天花板。”

小虎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华凌峰深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酒碗，重新倒满，然后双手捧着酒碗，朝叶天明深深一躬。“叶公子，不，叶圣人。老夫华凌峰，代表华山派上下，敬圣人一碗。”

叶天明端起酒碗，摆了摆手。“别叫圣人，不习惯。还是叫叶公子吧。”

华凌峰一饮而尽，放下酒碗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红。

他修炼了六十年，一直以为武祖就是武道的尽头。现在有人告诉他，武祖之上还有路，而且已经有人走上去了。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在黑夜里走了六十年的人，忽然看到了天边的

姐姐伺候的舒服吗？

她的银白色长发散落在肩上，深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两团小小的火焰。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叶天明，嘴角的笑容妩媚而大胆。

“小哥哥，姐姐来了。”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叶天明的衣襟。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兴奋。

她活了三百多年，杀过的人不计其数，毁过的宗门也有好几个，但脱男人的衣服，这是头一回。

衣襟被解开，露出叶天明线条分明的胸膛。九幽冥凤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滑过，感觉到指尖下那温热而坚实的肌肉，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黑纱长裙滑落在地上，月光照在她不着寸缕的身体上，像一尊白玉雕成的艺术品。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肩颈的线条优雅如天鹅，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

三百年的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她笨手笨脚地爬上床，跨坐在叶天明身上，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吻毫无章法，像是在啃一颗灵果，牙齿磕到了叶天明的嘴唇，把他磕得微微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