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撑腰,怼哭庶母
柳氏被侍卫架着出了偏院,脚下的绣花鞋都跑掉了一只,头发也散了大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模样。
她一路被拖拽着出了王府大门,侍卫松开手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冰冷的石阶上,看着王府朱红色的大门,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安素雪!叶云州!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压低声音嘶吼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旁边路过的行人看到她这副模样,都忍不住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城西柳家的夫人吗?怎么会这副样子从北渊王府出来?”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得罪了王爷,被赶出来的!”
“我听说她之前想把自己的继女卖给张老爷做填房,张老爷是什么人?出了名的色鬼,这柳夫人也太狠心了!”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柳氏的耳朵里,她猛地站起身,狠狠瞪了那些行人一眼,然后踉跄着逃离了王府门口,生怕再被人认出来。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院,柳氏的儿子柳存义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看到母亲这副狼狈模样,连忙放下茶杯迎上去:“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去王府找安素雪那丫头受委屈了?”
柳氏一把推开他,冲进屋里,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受委屈?我何止是受委屈!”她尖叫着,声音里满是歇斯底里,“那个安素雪,仗着有叶云州撑腰,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有叶云州,他竟然拿出了我贪墨安家财产的账本,逼我三日内归还所有家产,不然就治我的罪!”
柳存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最清楚母亲贪墨安家财产的事,那些钱大部分都被他用来买官和挥霍了,如今哪里还有钱归还?
“娘,那可怎么办啊?我们根本没有钱还啊!要是叶云州真的把我们交给官府,我们就完了!”柳存义急得团团转,语气里满是恐慌。
柳氏喘着粗气,坐在椅子上,眼神逐渐变得阴狠:“完不了!我绝对不能让我们母子俩完了!”
她沉思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我听说叶云州最看重名声,要是我们散布谣,说安素雪在王府里不安分,勾搭王爷,还想霸占安家的家产,让她名声扫地,叶云州为了顾及自己的名声,说不定就会放弃帮她!”
柳存义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娘,这个主意好!只要安素雪名声坏了,没人相信她,我们就不用还家产了!”
母子俩一拍即合,当天下午就找了几个游手好闲的泼皮,给了他们一些钱,让他们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散布关于安素雪的谣。
不到一天的时间,谣就传遍了京城的各个角落。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在北渊王府当侍女的安素雪,就是之前安家被抄家的大小姐,她根本不安分,勾搭王爷,想做王爷的侧妃!”
“何止啊!我还听说她为了留在王府,故意挑拨王爷和其他人的关系,还想把安家的家产都占为己有,连自己的嫡母都不放过!”
“啧啧,真是人心隔肚皮啊!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这么有心计!”
这些谣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王府里。
安素雪王爷撑腰,怼哭庶母
叶云州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手里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好,很好!她倒是越来越胆大了,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耍手段!”
他站起身,对暗卫说:“备车,本王要亲自去柳氏的住处!”
柳氏正在家里等着好消息,以为谣散布出去后,安素雪很快就会名声扫地,叶云州也会放弃帮她,没想到刚等了一个时辰,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以为是自己找的泼皮来了,连忙让柳存义去开门,结果门一打开,就看到叶云州带着几个侍卫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柳氏和柳存义吓得瞬间僵在原地,柳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王……王爷,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叶云州没有回答她,径直走进屋里,目光扫过屋里的摆设,最后落在柳氏身上,语气冰冷:“柳氏,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指使泼皮散布谣,诋毁安素雪的名声!”
柳氏心里一慌,连忙摇头:“王爷,您误会了!老妇人没有!那些谣不是老妇人散布的!”
“不是你?”叶云州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在柳氏面前,“这是暗卫查到的证据,上面有你给泼皮钱的记录,还有泼皮的供词,你还想狡辩?”
柳氏捡起地上的纸,看到上面清晰地记录着自己给泼皮钱的时间和金额,还有泼皮的签名和手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纸也掉在了地上。
“娘,这……这是真的吗?”柳存义看着柳氏,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他没想到母亲竟然真的敢散布谣,还被王爷抓了个正着。
柳氏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恐惧:“王爷,老妇人错了!老妇人不该散布谣!求王爷饶了老妇人这一次!老妇人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