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准了。”
“你方才也说,钟离策威胁绣儿交出兵符,然部族随她南征北战、同生共死,自有忠心之徒。我已与章家兄妹三人商议,此处可凑足一万军。再有,前些日子我与将军去信,紧邻上城之州府驻军,他可分数拨付一万。此之谓两万数。”
戎叔晚眼睛一亮:“不愧徐郎,大人好富的手笔。那剩下两万呢?”
“剩下两万,当日江阜庄家交付兵权,拖拖拉拉,磨磨蹭蹭,均叫谢祯强权接管,可毕竟清算收编尚需时日;再有汉陵州府陈时,你必知是什么人了?”
“这岂有不知的?”戎叔晚好笑:“陈时之胞妹,乃是钟离策之正妻。前些日子,他为了登基强娶春贤娘子,方才休妻。怎么?陈时咽不下这口气?”
“不止。”
“可他当年,是
“小的捉到几个奸细。”那探子回禀道:“先是近城十几里初发现,对方正是要赶着回燕府赴命的,携带有西鼎敌匪书信。另外,前些日子,您叫小的们去西鼎打探消息,抓回两个营帐内的间子,都与书信往来相关。小的怀疑与君主之事有关系,故而请您审问定夺。”
阔敞而封住四处的厅堂隐秘,富贵豪奢的木案上呈来几封书信。戎叔晚坐在正中案前,垂眸看着,迟迟没发话。
忽然,他抬眼。
耳朵尖里有细碎的声息……小心翼翼,几不可闻。
他用眼神往后瞥了一眼。
侍卫循势而动,拔刀疾奔过去。
片刻后——
“哎哟哟——轻点,轻点,别伤着本官。”徐正扉无辜的声音响起来:“本官不过寻个地方更衣,你瞧,戎府这样大,竟走迷路了!”
侍卫不解:“更衣?”
“小解——小解!吃多了茶水,在你们戎府寻个方便还不行吗?瞧你……嘶,轻点,小心小心!”
徐正扉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又拖到戎叔晚跟前儿来了。
戎叔晚好笑:“怎么又回来了?大人鬼鬼祟祟做什么?”
“我不过是迷路了,你瞧瞧,怎的拿出刀剑来吓唬人呢!”徐正扉理直气壮,还朝他发威呢:“戎先之,还不叫人赶紧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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