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策怒不可遏,抬手就甩出一个酒杯朝他砸去,“废物!你也是废物——燕少贤,朕要你何用?叫他这样戏弄,竟全看不出来吗?!”
那酒杯一侧的金属耳刺,狠狠划过他的下巴。顿时脸上血涌如流,痛得人咬牙闷哼一声。
他不敢辩:“是,是臣愚钝,请君主恕罪。”
……
仆子们见徐正扉再一次被拖出来,都看习惯了。他们哪里敢打?只得端着杖子傻站在那里:“徐大人呐,您倒是服个软啊。这杖子若打下去,屁股可是要开花的。”
这些人都是昭平养出来的,素知徐郎何等受宠和放肆。
徐正扉哼笑,“无妨。”
直至发号施令的声音传来,又迟迟不见戎叔晚回转,那杖子才犹豫着打下去。钟离策的人就站在一旁,冷声道:“主子说了,要重重地打,你们没吃饭吗?!”
“足足打了三下。”徐正扉趴在人腿上,控诉道:“你这奸贼,为何那样磨蹭……可苦了扉的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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