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扉回转的消息一传出来,可谓满城风雨,朝野“震荡”。再听说已经在路上了,权贵只得面面相觑:怎么八年过得这样快?还没多久呢,倒要再见徐郎了!
天下名士皆唯徐郎风流是瞻,人还未至,策论沸沸便传满门庭。
徐智渊提着其中一策细看,眉眼喜色压下去,又哼声:“招摇!”
徐正凛笑道:“小弟名满天下,又有安定西关之功,名士传颂哪有什么不可?”
“过其实,只怕招惹祸端。”
“不会的,小弟那样聪明,懂得自保!”
那话给老头噎住,便没有的将承平留下,越发热闹起来。
想他才不到十岁的年纪,顽劣活泼,左奔右跑,打猎射箭出彩,论起学问来也能对答,礼貌规矩又学了个十分,再没有更讨老头儿喜欢的了!
再看那二人,却躲起来不问。
戎府冷清,足以叫他们好好过段清闲日子。
院里长椅静坐。
一壶酒,两杯爵,几碟小菜——还有一对有情人。
戎叔晚牵住他的手:“大人,如今功成,可要身退?”
“身退?”徐正扉笑着饮酒,眉眼透着光彩:“身退万万不能。扉还要去讨官呢。”
“大人好贪心。”戎叔晚道:“你知道我的,原先身家性命要紧,后来大人要紧。可这些时日幸福的全像做梦,再不敢要更多了……只怕再多点,美梦醒来,倒全成泡影了。”
徐正扉仰头看向夜幕,将酒水吞下去!他自有满腹纾解不了的壮志,更有吞云吐日,与明月共千古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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