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纱幔外无论怎么看,两人此刻都像是亲昵的新婚夫妻在说悄悄话。
但他却贴在她耳侧道,“那妖物以为你们是凡人,才放你们进了真境,真境以人内心的欲望和记忆为根本,不到金丹巅峰,根本看不破这幻境,起初我以为你是我的幻象,可如今看来——”
不对,
不对!
——这是那盯着这婚房的妖物脑中的墟州城19段南愠的手好看是公认的……
他离的太近了。
原本这榻间便是红纱飘动,烛火朦胧,段南愠纵然是穿了一身白,在这般光影晃动下,也仿若披着红裳,勾人心魄。
原本以为方才推她入帐的动作只是意外,谁想两人眼神都打了个几个来回,他却非但不起身,还压她更近,放下帷幕的那只手,又轻轻划过她领边金线绣出的祥纹衣领,顺着镶珠的暗红款带,落到她的腰间。
段南愠的手好看是公认的。
尤其是握剑的时候。
可如今这手没握着利刃,只是顺着款带而下,带着薄凉的温度和异样触感,与她身上喜服上的红带交缠起来。
最终那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腰间时,像是被仙鹤的羽毛拂过,弄得伏明夏痒痒的。
她这新娘装扮的简单,不过解了原本的普通素白外杉,随意换上的喜服外衣,那些个掐丝点翠的发簪步摇,皆是随意挽起发髻后插上的,反正盖着盖头,谁也辨认不出来,也正是她弄得随意,才会被方才的红衣段南愠伸手便轻易拨弄掉了。
因此,她内里还束着那条惊羽玄鸟腰带,少女腰身本就纤细,即便是多穿了一套衣物,也看不出来什么。
方才那一番摩。挲,她便觉得痒,伸手要推开他。
谁知抬手刚碰到这人的肩膀,便被他抓住了手腕,没了。衣。物阻隔,肌。肤相贴间,触。感便越发清晰,她的手腕皓白如雪,肌肤温热,而他的手指却微凉泛白,有些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