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
但他明明控制了力度。
他记得在那之后,他扶住她因陷入昏迷而瘫软的身体,将她送往了房间。
身体里的催情药被他用注射剂解了毒,直到他离开那时,她的生命体征都未曾出现过异常。
他在床边守了一夜,直到
消散
至于宁薇,宁薇也很乐意配合,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作为兽夫同僚,身边几位早晚都要知道宁薇异能觉醒一事。
不如早点告诉他们几个,也好替他分担一下培养压力。
现在的宁薇,眼神清澈、心思简单,做普通人当然没问题,可顾行之已经将她定位为第一军团新式武器。
虽然有些残忍,但
他希望她可以快速适应黑暗的兽世丛林法则。
“你的样子,有些可疑。”明庭毫不客气,他和顾行之交好多年,眼下对他的隐瞒十分介意。
亏他还信任他的人品,认为他绝不会做出背叛公主的事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行之无奈地抿了抿唇,嘴角处沾上的咖啡味道此刻倒真有些苦涩。
“那是怎样?”
明庭的眼睛已经眯成一条虚线。
“总而之,我有我的苦衷。”
“哦,你总不至于说,你是为了帝国的未来舍身取义吧。”明庭双手环抱于胸前,一脸鄙夷的神情。
“嗯,对,就是这样。”顾行之闻又挺直了腰板,“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塑之才,我当然要费点心力。”
本就是如此,他不心虚。
“那还真是令人感动。”一声嗤笑从明庭唇缝里挤出。
楼宴在一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还是顾行之吗?
他揉了揉眼睛,又拍了两下耳朵。
“两位,能不能将你们刚刚的对话再重复一遍?”
“滚!”两道愠怒的声音同时响起。
“太好了,耳朵没瞎,眼睛也没聋。”楼宴安心地顺了顺心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