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
“”容寄侨本来正在端酒杯,被段宴一句话吓得手一抖,直接撒了满手。
现场也是有人没憋住,被酒呛到咳了好一会儿。
就连段持搂着容寄侨的手臂顿了一下,看向对面姿态从容的段宴。
容寄侨她几乎是惊恐的看向段宴。
她是真怕段宴这个疯子报复她。
到时候她这么多年努力的一切,就全白费了。
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段宴却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怎么了?我才回国不久,中文还不是很好。”
“我的意思是,像弟妹这样乖巧懂事的,就很好。”
容寄侨感觉自己来这里一趟,快吓得半死了。
还好段持没察觉出来容寄侨和段宴之间有什么关系,只以为段宴的刺头是冲着他来的。
段持很维护容寄侨:“你别逗侨侨,她胆子小。”
段宴:“刚刚用我来气阿持,倒没见胆子小。”
容寄侨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解释:“不好意思大哥,我刚才气糊涂了。”
她和段宴说句话就头皮发麻。
容寄侨主动转移话题,和秦烈说:“你瞎操心什么,大哥都快结婚了。”
秦烈这个时候也才想起来,段宴要联姻的事情,白天才被爆出来。
这二世祖吊儿郎当的一拍自己的大腿:“哎呀!我给忘了!这要是被未来嫂子知道,不得削死我。”
立刻有人好奇地追问:“宴哥,听说联姻对象是容家的?到底是哪个容家啊?京城姓容的可不少。”
这就是容寄侨此行的目的。
此刻听到有人问起这个,她立刻竖起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
段宴神色平淡,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还在商议阶段,放消息出去,也只是为了让女方家里安心。”
“哟——!”众人顿时起哄,“宴哥这还是情种啊?先给名分定心?”
秦烈笑着调侃坐在段持身边的容寄侨:“都姓容,侨侨姐,段家兄弟是栽你们容家女身上了。”
“”容寄侨脸上只能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浅笑。
段宴在这种场合都不多说,那想必容正也打听不出来。
容寄侨也估摸着女方估计是真姓容。
刚好能吓她这个当年不把他当人的前女友。
容寄侨心里正打着鼓,就听段持突然问:
“侨侨,你在国的时候,是不是认识我大哥?”
容寄侨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否认:“怎、怎么可能认识国这么大,我连他在什么学校读书都不知道。”
段持听容寄侨这么说,也只是“唔”了一声。
他神色散漫,看不出在想什么。
容寄侨一时间七上八下的,知道今天一晚上段宴和她的互动太多了。
已经引起了段持的注意。
已经引起了段持的注意。
不过也是,段宴一回来就扑到家族倾轧上,难得和女人有关联的事情,全都能和她扯上关系。
容寄侨跟着段持和这群人聊了会儿。
她小口啜饮着杯中的酒,在不经意抬眸的瞬间,视线却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段宴不知道何时在看她。
他斜倚在对面的卡座深处,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
包间内的光影偶尔掠过段宴高挺的鼻梁和没什么情绪的薄唇,眼底的神色平静的几乎冷漠。
段宴的这段目光如有实质。
容寄侨坐立难安。
她也怕段宴突然再发什么癫。
容寄侨就借口家里管得严,不能玩太晚,得先回去了。
段持也没说送她。
等容寄侨离开,段持扯过边上还在和人玩骰子的秦烈。
段持:“你家在国有公司,帮我去查查,侨侨在国认不认识段宴。”
秦烈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啊?都在国也不一定认识吧?”
“让你查你就查,哪那么多废话。”
“行行行。”
容寄侨回到容家,想找容正汇报。
别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