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亲了亲rua
陆墨寒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薄景淮看着台上。
他的小姑娘坐在钢琴前,侧脸在舞台灯光下轮廓柔和,睫毛垂着,神情专注。
浅蓝色礼服衬得她皮肤白得像雪,那枚雪花项链在她锁骨间闪着细碎的光。
薄景淮不懂音乐。
但他听得出来,她弹得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一曲终了。
礼堂里一片寂静。
然后,掌声爆发。
苏静笙站起身,面向观众席鞠躬。
她抬起头时,视线下意识地看向。
下面还有一段补充,大概意思就是:
景淮易感期不稳定,对oga迷恋一点,薄老爷子能理解,也能纵容他的随性。
但他任性后的风风语,不能传出去。
他老人家不乐意薄家的太子爷,跟一个人品不行、一无是处的oga,在明面上有牵扯。
颜司宸吹了声口哨。
“老爷子消息够灵通啊,这比赛才刚结束,命令就下来了。”
陆墨寒看向裴子羡,“刚才景淮在后台为了她跟人动手,这事应该传出去了吧。”
“我派人压下去了。”裴子羡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
“现场的学生看到的不多,已经打过招呼了。至于校园外,薄老爷子那边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
“社交媒体、论坛、任何能发布消息的平台,关键词都会触发过滤。”
“今天发生的事,出了这个礼堂,就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
颜司宸挑眉,“包括那个苏明德闹场子?包括景淮当众护人?”
“包括。”裴子羡收起手机,“所有。”
陆墨寒沉默了几秒,“老爷子这么防着,看来是真不待见那姑娘。”
“不是不待见。”裴子羡纠正,“是不能允许。”
他转身看向通道外渐渐散尽的人群,声音低了些。
“薄家是四大贵族之首,景淮是唯一的继承人。”
“他的婚事,他的伴侣,必须是经过家族筛选、身份匹配、能为薄家带来利益的oga。”
“苏静笙。”裴子羡顿了顿,“她不符合任何一条。”
颜司宸笑了,笑得有点讽刺,“合着咱们薄少,就只能私下玩玩?”
“私下可以。”裴子羡说,“只要不闹到明面上,不影响薄家的声誉,老爷子不会管。”
他看向颜司宸,“你平时玩得少吗?但哪次让你那些oga在公开场合跟你扯上关系了?”
颜司宸耸肩,“那倒没有。”
“这就是规矩。”裴子羡说,“贵族有贵族的玩法。”
“喜欢,就养着。但摆上台面,不行。”
颜司宸掏出手机,一边划屏幕一边说:“行吧,老爷子都发话了,咱们也只能照办。”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仙女确实带劲,长得好看,弹琴又好,难怪景淮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