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你只能在我身边,哪也别想去
苏静笙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藤椅,指节泛白。
暴君人格下的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温柔,只有最野性的掠夺。
薄景淮额角青筋暴起,藤编躺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苏静笙整个人前后yh,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汗水贴在雪白细腻的背脊上。
“要huai了。”
她断断续续地哭,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h不了。”
薄景淮低头,看着身下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身子。
那雪白的背上,泛起一层层粉意,像是染了胭脂的玉。
他俯身,一口吻在她那只还在乱颤的蝴蝶骨上。
眼底满是赤红的疯狂,愈发凶狠,那是eniga对oga的绝对压制。
“苏静笙,你是我的。”
“这辈子,你只能在我身边,哪也别想去。”
……
这辈子,你只能在我身边,哪也别想去
“唔……”
小姑娘烧得迷迷糊糊,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个源头凉凉的,舒服。
她两只手搂住他精壮的腰,脸颊直接蹭上了他坚硬的胸膛,小脑袋在他怀里拱啊拱,像只找不到窝的小奶猫。
薄景淮浑身僵硬,他从来没被人这么黏糊过。
以前那个人格或许习惯了,但他没有。
他是暴君,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疯子,谁见了他不是躲得远远的?
只有这个不怕死的娇气包,敢往他怀里钻。
“松开。”
薄景淮嘴上硬邦邦地命令,身子却纹丝不动,甚至还极其别扭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苏静笙根本听不见。
她觉得不够,还要往里钻,那张烧得红扑扑的娇脸儿贴着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喉结上。
“难受,景淮,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