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一个早晚会腻了的
地下车库,京昭独自坐进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发动引擎。
他没有开灯,车子如同暗夜中的猎豹,驶出地库,朝着城北废弃码头的方向,义无反顾地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如同两颗寒星,里面是赴死的决心,和毁灭一切的疯狂。
“愿愿,等我。”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一定带你回家。”
为了时愿,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他也会闯过去。
生死,他早已置之度外。
因为他的光,在那里。
城北,三号码头旧址。
废弃的筒仓顶层,时愿被反绑着双手,蜷缩在角落。
粗糙的水泥地面硌得她生疼,嘴里塞着的破布让她呼吸艰难。
京晟就坐在不远处一个废弃的油桶上,漫不经心地抛玩着那把匕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像是在享受一场精心策划的猫鼠游戏。
时愿强迫自己冷静。
她悄悄活动着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尼龙绳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但她不敢停下。
刚才京晟接电话时,她趁其不备,利用背后一根突出的锈蚀钢筋断口,拼命地磨蹭着手腕上的绳索。
她能感觉到,绳子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喉咙。
快了
就快好了
然而,就在她感觉绳索即将被磨断的刹那,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啧嫂子,不乖哦。”
时愿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正对上京晟那双充满戏谑和危险的凤眸。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在我面前玩这种小把戏?”
京晟蹲下身,挑眉,“看来,是我对你太温柔了。”
他伸手,一把扯掉她嘴里的破布,力道大得让时愿嘴角破裂,尝到了血腥味。
“京晟,你这个疯子,给我去死!”
时愿咳呛着,嘶声骂道,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混蛋,变态,你不得好死!”
京晟却不怒反笑,掐住她下颔,“对,我是疯子。还不是被你们逼的?”
他的眼神骤然阴鸷,“我那个好哥哥”
就在这时。
“砰!”
筒仓底层传来一声铁门被暴力撞开的巨响。
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京晟和时愿同时一怔。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沿着锈蚀的铁制楼梯,快速向上逼近。
京晟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近乎狂喜的笑容。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哥来了,他真的一个人来了!哈哈哈!”
而时愿,在听到那熟悉脚步声的瞬间,心脏像是瞬间停止了跳动。
她艰难地扭过头,望向楼梯口的方向,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不,不要来!
阿昭,这是陷阱
脚步声在顶层入口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