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弑父?
夜溟修望着她湿漉漉的眸子,不由轻笑。
“还以为你不忍心。”
虞卿卿饿得饥肠辘辘,想到等会就有焦香兔肉可以吃了,馋哭了,才眼泪汪汪。
“人都要饿死了,哪来那么多泛滥的同情心。”
夜溟修动作利落,给野兔拔毛剔骨,将肉穿在枝杈上,放在火堆里开始烤。
不多时,焦香肉味,扑面而来。
“陛下从前行军,经常这样烤野味吗?”
夜溟修一边给兔肉翻面,一边道:“是啊,战场条件简陋,什么都要自己动手。”
“陛下还要自己动手?”
夜溟修看了她一眼,视线暗淡了几分。
“从前,朕不得先帝青睐,身边并无服侍之人,凡事都要亲力亲为。”
虞卿卿一怔。
所以,他才弑父?谋得皇位。
一时沉默,虞卿卿不敢妄,怕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只小声说了句:“陛下受苦了。”
夜溟修轻声道:“其实从前在军营的日子更惬意,不像朝堂之上,只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有时候真的很累。”
虞卿卿有些不知所措。
夜溟修,收走林家虎符。
虞卿卿看完信,心里惊得七上八下。
夜溟修为了得到虎符,竟盘算出这般惊险的计谋。
难怪中毒事件,发生在首战大捷后,原来一切,都在夜溟修的算计之内。
可是这般工于心计之人,方才却对虞卿卿吐露心声,说他厌倦朝堂争斗?
他不是乐在其中吗?
一时间,不敢轻信夜溟修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夜溟修递来一串烤好的兔肉。
“当心烫。”
虞卿卿接住,咬了一口。
“好吃。”
衣服烤干了,她穿在身上,夜溟修很自然地伸过手,帮她系领口的袖扣。
温热指尖,掠过虞卿卿白皙的脖颈,带着粗糙的触感。